云珞珈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君青宴又說道:“即便如此,本王也不會把你交給別人的,倘若日后珈兒想要孩子,我便從宗親中過繼一個給你養著。放心,從生下來便給你養在身邊,不會與你不親的。”
云珞珈這性子,無論交給誰他都不會放心,只能放在身邊護著。
云珞珈對君青宴徹底無語了。
才這么一會,他連過繼孩子給她養都想到了。
君青宴這會要是跟她面對面,定然能看到她那個翻到天上的大白眼。
誰家生的孩子會舍得過繼?
不過君青宴的地位這么高,被遣往封地的皇室子弟,估計不少都想要自己的子孫后代回到京都來。
進入了京都這片土地,便會有無限可能。
君青宴見云珞珈不說話,拉著韁繩把速度降了下來。
他垂眸看著云珞珈,低聲問她,“還是說珈兒只想要自己生的孩子?”
云珞珈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突然說道:“皇帝對你并不好,要不干掉他自己做皇帝吧。”
君青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無奈的嘆了聲,“你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君青宴被先帝允許騎馬配武器入宮,他這會騎馬還沒帶云珞珈出宮。
還在宮里,這小姑娘就敢說這種話,真的是膽大包天了。
云珞珈拉開他的手,看了眼周圍動蕩的宮苑,輕笑了聲,“也有你怕的時候?你為何怕他?”
云珞珈覺得君青宴對皇帝脾氣太好了,似乎都是在順著他。
君青宴輕嘆了聲,“并不是怕。”
他有他自己說不得的原因。
這澧朝的天下本就不該是他的,他不想要,可卻必須要守著,這是他欠先帝的。
云珞珈知道君青宴沒說謊。
他對皇帝的態度確實不像是怕。
云珞珈從他神情看的出來,他對皇帝沒有懼意。
云珞珈這人記仇。
皇帝給她喝斷子絕孫藥這個事情她記住了,早早晚晚有一天要討一盤回來的。
她問君青宴,“倘若我得罪了皇帝,你能保證護住整個相府嗎?”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青宴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他蹙眉問道:“你想做什么?”
云珞珈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問了句,“你之前的腿也是皇帝干的吧?”
君青宴略微沉吟,說了實情,“是。”
“狗皇帝!”云珞珈冷哼了聲。
這仇又多了一條。
皇帝就是又想利用君青宴震懾羌國,又擔心他搶了他的皇位,甚至都不記得是他及時趕回來,幫助他登上的皇位。
聽到云珞珈罵皇帝,君青宴反倒是笑了起來,“他對我確實不好,但皇位他坐著最為合適?”
云珞珈又忍不住想翻他白眼了,但還是強行忍住了,畢竟老翻白眼不好看。
她沒忍住吐槽君青宴,“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別人那么對你,你為什么還要給勁巴拉全心全意的幫別人守江山?”
她與君青宴是完全不同的觀點,她理解不了君青宴救世主一樣的行為。
倘若她是君青宴,狗皇帝對他好就算了,這么對她,她直接就干掉狗皇帝了。
就算自己不做皇帝,也要扶持一個聽話的上去。
她承認,比起君青宴的的格局,她眼界只在于有仇就報,絕不委屈自己。
君青宴無奈輕笑,“小丫頭,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皇兄他做的事情確實不對,但他沒有觸及我的底線,倘若有一天他觸及了我的底線,我定然也不可能容忍。”
聽到他這么說,云珞珈好奇的問了句,“敢問王爺的底線在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