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摸了摸她的頭,“你娘的仇也報了,以后你跟著我讀些書,學學武功,女孩子要有自保的能力。”
“嗯。”江離憂點頭,抬眸望向云珞珈,說道:“那姐姐是不是就是我的師父了?”
師父?
云珞珈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身份。
不過小姑娘說的倒也沒錯,這樣說起來,她還真的算是她的師父。
不僅是江離憂,她也算是十一的師父。
她對著江離憂笑了笑,“算是吧,不過你不用那么稱呼,還叫姐姐就好。”
江離憂是個很懂規矩的,在府里有人的時候,她都會叫云珞珈小姐。在沒人的地方,她就會稱呼云珞珈姐姐。
江離憂對著云珞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十一也點頭,學著江離憂,“知道了,姐姐。”
云珞珈笑了笑,只是嘴角很快就放下了。
因為她看到了被關在牢里的玉綿。
玉綿此時坐在石床上,身上出血的傷染紅了衣裳,臉色慘白一片,看起來甚是狼狽,絲毫沒有了之前嬌柔明媚的模樣。
看到云珞珈來了,她只是輕輕抬了下眼皮,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云珞珈沒有在意她的態度,眉眼帶笑的看著她,眼底卻帶著冷意。
她拿出了剛才染了血的荷包,在牢籠外晃了晃,“知道你是怎么暴露身份的嗎?是因為它,那個男人把荷包丟在了小丫頭家里。”
聽到她的話,玉綿猛地掀開眼皮,看著云珞珈手里的荷包,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
她咬著牙,卻強忍著怒意,不想讓云珞珈看了她的笑話。
云珞珈要說的不多,該說的也說完了,便把荷包扔了進去。
“你心愛的男人的荷包,留個念想吧,也長點記性,以卵擊石是很不明智的行為。”
她看到荷包掉在了玉綿的腳邊,嘲弄的笑了聲,轉身帶著兩個小的和大林子離開了地牢。
玉綿欺騙了云帆的感情,不能傷她,出口氣還是要的。
地牢中潮濕陰暗,味道也很不好聞。
出了地牢的瞬間,外面清新的空氣讓她覺得無比舒暢。
江離憂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她娘親的仇報了,她心里壓著一塊石頭也挪開了,也覺得心里舒服了些。
大仇已報,可以告慰她娘的在天之靈了。
這些羌國的奸細真的好壞,潛藏進澧朝京都來殺人。
她將這份仇恨記在心里,逐漸生根發芽。
君青宴那邊太忙了,云珞珈沒有再去安寧王府打擾他。
她讓車夫把她送去了慈幼院。
許久沒有去看看孩子們了,今日得空便去看看。
路過糕點鋪子的時候,她買了幾大包的糕點,給十一和江離憂一人分了一包后,其它的也讓他們提著了。
她剛進慈幼院得大門,遠遠的便聽到孩子們的歡呼聲。
走進里面才發現,孩子們圍著一個身材高挑長相俊美的男人歡呼。
男人手里拿著樹枝,正在教孩子門簡單的劍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