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抽的抖了一下,然后又跪直了,目光堅定的看著云珞珈,“勝者王敗者寇,落到你們手里了我認,但我與你們是敵人,殺了敵人有何錯?”
“放屁,有本事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干,澧朝百姓何錯之有?”
云珞珈又甩了他一鞭子,這一鞭子帶走了他的半邊耳朵,他再也忍不住的倒地哀嚎了聲。
云珞珈面色冷硬的對著他連抽了三鞭子,才停手。
他們想要殺她,她沒有任何怨氣。
可他們卻傷害普通百姓,傷害了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之人。
尤其是殺了她身邊的人。
所以他該死!
男人捂著耳朵,面容痛苦,卻依舊咬著牙與云珞珈爭論,“那我羌國百姓何錯之有,死在你澧朝戰火之下不是沒有。”
云珞珈收起鞭子,冷笑了聲,“戰爭傷亡必不可免,現如今兩國早已休戰,可你羌國如今所作所為,無一不是在挑起戰爭,羌國百姓受苦,也是你們所造的孽。”
前些日子假公主給君青宴下毒,真公主又潛伏京都,想要伺機對君青宴不利。
他們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倘若君青宴是個暴脾氣的,澧朝的大軍早已壓境了。
男人還想爭辯,云珞珈對著他的身體又連著抽了幾個鞭子。
那男人被打的,瞬間全身鮮血淋漓,面色慘白一片。
他身體本就虛弱,這會被打的倒地不起,痛苦的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
云珞珈把氣出了,低頭問江離憂,“丫頭,你想如何處置他?讓他為你娘償命可好?”
云珞珈向來是恩怨分明,信守承諾。
她答應了江離憂為她娘報仇,便一定會為她娘報仇。
江離憂就算是膽子再大,她也還是個孩子,殺人這種事情她不敢做。
她看著眼前滿身鮮血的男人,有些許的退縮了。
云珞珈沒有催促她,安靜的等著她的回答。
江離憂盯著男人看了許久,想起娘親的慘死,咬了咬牙,與云珞珈說道:“我要他為我娘償命。”
是這個人殺了她娘,她不能心軟,心軟的話就對不起她慘死的娘。
“好,那我們現在就取了他的性命。”
云珞珈清淺的笑了笑,從袖袋玉佩的空間取出了那個盛放毒蝎子的盒子。
她順帶取出一個鑷子,從盒子里夾起一只休眠的毒蝎子。
毒蝎子在盒子里是沉睡狀態,可剛被夾子夾出來就開始劇烈的搖擺起了身體。
云珞珈把毒蝎子夾緊了,問江離憂,“我們用這個送他上路好不好?”
他的主子給的東西,用在他身上剛剛好。
“嗯,都聽姐姐的。”江離憂點頭。
男人看到蝎子的時候,臉色陡然一變,忍著身上的劇痛,趕緊說道:“等等,我想見一見公主。”
這個蝎子劇毒,根本無藥可解,毒性發作極快,就算是有藥也來不及。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可他想要最后再見玉綿一面,哪怕只有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