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以為他不方便說,正要說算了,君青宴手指突然停下。
他抬眸看著云珞珈,說道:“一個屏南公主可以換三百萬兩白銀,你覺得這個仗應該打嗎?”
羌國公主潛藏進澧朝皇都刺殺安寧王屬實,人證物證皆在,他們抵賴不了。
這個把柄在君青宴手里,羌國要么痛快的給銀子把人贖回去,要么就迎接澧朝的怒火。
羌國早年與澧朝打了許多年的仗,在君青宴的虎嘯軍下受創嚴重,這兩年并未緩過來。
若不是君青宴帶兵,他們還有希望與澧朝一戰。
可如今君青宴康復了,他們必然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這三百萬白銀他們定然會掏。
君青宴并未把屏南公主放在眼里。
她一人換三百萬兩白銀充盈國庫,亦可以購買戰馬,強盛澧朝軍隊,他自然覺得如此更好。
一個會被送來和親的公主,定然不太受寵
她沖動行事讓羌國賠了這么多銀子,就算放她回去,羌國君王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云珞珈雖然一直跟君青宴意見不合,但卻從不否認他的大局觀和能力。
君青宴不僅是戰場上的戰神,他的格局與治國才能也是無人可比的。
她看著君青宴的眼神帶著欣賞,由心說道:“自然是銀子香,打仗這種事情能不打還是不要打。”
“難得有贊成我的時候。”君青宴笑著捏了捏云珞珈的鼻尖。
云珞珈抓住他的手,撇嘴,“意見不同時自然是要說出來的,我們只是立場不同,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她心里有桿秤,有自己的大局觀和觀點。
再者說,這件事跟她的利益不沖突,她沒有理由不贊成。
“是是是,小姑娘最是明辨是非。”君青宴寵溺的笑著。
他一直把云珞珈當成個剛及笄的小姑娘,所以平日里就是鬧了口角,也不會跟她計較。
云珞珈雖說要強,但也不在意這些細節,反而很喜歡君青宴的這種寵溺。
外面的天已經有些晚了,云珞珈要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
她站起身,勾著君青宴的下巴,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我先回去了,明日見。”
君青宴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坐到他的腿上,抵著小姑娘的后腦吻上了她的唇。
前些日子忙,有些日子沒有見到云珞珈了,這兩日見面也是為了其他事情,許久沒有與小姑娘親熱了。
君青宴吻技越來越純熟了,云珞珈沒有反抗,安心享受著。
親了許久,君青宴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小姑娘,眼神溫柔的看著她,“我讓人套車送你回去。”
要不是為了小姑娘的名聲著想,他還真想把小姑娘留下過夜。
不做什么,只看著她也會心情舒暢,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云珞珈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君青宴對著外面候著的婢女吩咐了聲,讓她們去吩咐套車。
等待的時間,君青宴一直抱著云珞珈。
他兩只手掐了下云珞珈的腰,微微蹙眉,“幾日不見,似乎是瘦了些。”
雖說瘦的不多,但他抱著能感覺到比前些日子輕了些許。
云珞珈想了下最近發生的糟心事,有時候一天只吃兩頓飯,忙來忙去的到處跑,不瘦才奇怪。
“可能是吧,不過瘦點也沒事,幾頓飯就補回來了。”云珞珈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君青宴沒有說話,凝眸上下打量了一下云珞珈,視線在她身上掃了兩圈。
“看什么,耍流氓我可不會矜持的。”
云珞珈勾著他的脖子,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在他身上上下掃,最后落在他俊美的臉上。
這張臉在現代,下海掛牌打底得二十萬,娛樂圈出道的話,連演技都不需要,賣臉就行了。
她視線越發灼熱,君青宴覺得這小姑娘對他起了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