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陡然清醒,泛紅的眼睛看了眼玉綿,看到她根本沒有看他,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君青宴的時候,他瞬間心死了。
他明白了,玉綿對他沒有愛,有的只是利用。
眼淚從臉頰憤然滑落,他閉上眼睛別開了視線。
所有的羌國奸細全部被抓住,君青宴握住云珞珈的手返回船上,坐到了船艙中的黃花梨木太師椅上。
大林子押著玉綿走進船艙,一腳踢在她的膝蓋彎上,她痛的瞬間跪了下去。
她眼神狠戾的看著君青宴,怒罵道:“君青宴,你不得好死。”
君青宴表情淺淡,眼神冷漠的如附冰霜,“屏南公主,戰場本就是你死我亡的地方,你皇兄的死是因為他技不如人,本王何錯?”
“你心狠手辣,殘忍暴虐,殺戮這么重,你會遭天譴的。”
玉綿這會無法動彈,可是心里的怒氣卻沒有消散,只能用嘴巴發泄。
“你放屁!”小林子對著玉綿的胸口就是一腳,“我家王爺保衛了澧朝疆土與百姓,是英雄,你們羌國的都是狗,就喜歡挑釁,打不過就耍賴,技不如人還在這里吠叫。”
小林子從來都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他這一腳差點把玉綿踹得吐血。
君青宴勾了勾唇,目光銳利的看著玉綿,“你可知你今日行為會對羌國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見玉綿不說話,君青宴輕笑了聲,說出的話卻冷的如同凜冬的寒風,“本王會以羌國奸細刺殺本王為由發兵羌國,一路從邊關打到羌國的皇都,殺光羌國的人,占領羌國的國土。”
玉綿聽到君青宴話,臉色陡然煞白,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你……卑鄙。”
“本王卑鄙?”
君青宴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本王做事比起你們羌國,實在是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了。”
他沒在與玉綿多說,抬了抬手,旁邊的暗衛手拿枷鎖上前,將玉綿鎖了起來帶走了。
云帆不愿看到玉綿如今的樣子,站在甲板上吹著冷風。
玉綿從船艙出來時,看到了云帆,忽然大叫起來,“君青宴,你抓了我我沒用,澧朝的丞相府與羌國串通,他們早已經是羌國的人了。”
聞,云帆眼底閃過不可置信。
他看著玉綿,紅著眼睛說道:“玉綿,你在說什么?”
玉綿避開云帆的視線,揚唇笑了起來,“相府四公子與我私定終身,整個相府都是我的人,他們早就通敵叛國了。”
“啪!”
云珞珈猛地甩了玉綿一巴掌,冷笑了聲,“誰會信你的話?你不知道今日為何會被抓?那我告訴你,就是丞相府的人揭發了你的身份。”
君青宴從船艙出來,對著尾四擺了擺手,“把她帶下去,毒啞。”
聽到君青宴的話,玉綿的瞳孔陡然一震,張口便準備怒罵他。
可她剛一張口,嘴里便被尾四塞了一塊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云帆不愿再看她,轉身往旁邊走去,走進了安靜的角落,倚靠著船艙滑坐了下去。
云崢想過去看看,被云珞珈拉住了。
云珞珈對著他搖了搖頭,“讓他自己待會吧。”
雖說不知道讓他自己待著是對是錯,但她知道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是需要安靜的。
君青宴吩咐人返航,帶著云珞珈進了船艙。
近來天氣寒涼,他擔心云珞珈受了寒氣,回到船艙后,趕緊給她到了杯熱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