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拿了盤子里的一塊點心咬了一口,笑著跟兩人說道:“既這樣,明日出發時我讓人來叫你們,天不早了,該去飯廳吃飯了。”
她拿著糕點轉身,對著云帆擺了擺手,“四哥哥,飯廳見。”
出了云帆的院子,云珞珈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見,手里的糕點也沒了滋味。
倘若玉綿今日拒絕了去游湖,也許她心里還在意些云帆。
可她思考了過后,還是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對云帆怕是沒有多少感情,有的只是利用罷了。
希望明日云帆知道真相后,不會太難過吧。
云珞珈有幾日沒去飯廳吃飯了,今日很早的過去等在了飯廳。
很快老夫人和江氏過來了。
看到云珞珈今日來了,江氏走到她身邊坐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門,“幾日沒來跟我們一起吃飯了,天天瞎忙活什么呢,都不去祖母和娘那里走動走動。”
云珞珈討巧的笑了笑,“前兩天有些事,以后我有空了一定多去看看祖母和娘。”
“你這丫頭,嘴巴跟抹了蜜似的會哄人,沒見你去我那幾次。”老夫人被云珞珈給逗笑了。
這丫頭野慣了,府里根本關不住她。
好在外面都知道她是鄉野長大的孩子,倒也沒有人拿規矩教養去說她。
云珞珈對著老夫人乖巧的笑了笑,“以后一定常去陪祖母。”
她心里想著,她可是在費心的抓敵國奸細,在保護整個相府的安危,真的很忙。
以前云夢瑤還在府里的時候,倒是經常去老夫人和江氏那邊。
現在她去了東宮,老夫人那邊就突然安靜了下來,老夫人適應了好些天依舊覺得空落落的。
眾人陸陸續續的都來了。
今日的人來的齊,該到的都到了。
吃完飯,眾人離開時,云珞珈追上了云崢,拉著他往后花園走去,與他說了些玉綿的事情。
她將玉綿的真實身份跟云崢說了,也說了明日去游湖的事情。
聽到云帆帶回府的姑娘是敵國公主時,云崢突然臉色大變,“四弟可知道這個事情?”
云珞珈搖頭,“四哥哥他還不知曉,我們現在主要是擺脫相府與玉綿的關系,四哥那里我會讓他知道的。”
云崢皺著眉嘆了一口氣,對著云珞珈點頭,“好,我知道了,如此便按照你和安寧王的計劃行事。”
云珞珈回到小院,讓尾八通知了尾六,今晚只管盯著玉綿,不要阻止她往外傳信。
玉綿既然猜著自己有可能暴露了,卻依舊要冒險將計就計,怕是孤注一擲,想要跟君青宴來個魚死網破了。
這些年的戰爭,羌國多少人死在了戰場上那個戰神的槍下,也難怪玉綿會恨極了君青宴。
若不是敵人,云珞珈倒是挺佩服玉綿的。
為了家國仇恨,可以潛進敵國,委身不愛的人,裝柔弱,委屈求全,伺機報仇。
實乃巾幗。
可惜了,是敵人!
翌日,安寧王府的馬車過來接上了相府的公子小姐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