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出這樣的紕漏。
云珞珈看著君青宴,面上帶著幾分愁容,“你查到屏南公主身在何處了嗎?”
看著她的模樣,君青宴笑了聲,“在丞相府四公子的院子里,對嗎?”
見他都知道,云珞珈倒也不用糾結了,直接說道:“只是四哥他色迷心竅,相府絕對跟羌國人毫無關系,你信吧。”
她知道君青宴既然知道玉綿在相府,定然也讓人查清楚了玉綿的一切。
“我信,現如今需要保全相府的聲譽,讓你四哥親自把人交出去,才能不落人話柄。”
君青宴早已查清楚玉綿怎么混進的相府,自然也知道云帆對玉綿的身份一無所知,并且只是被她所迷惑了。
云華序現如今是他的岳丈,一榮俱榮的關系,他自然是要護好。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嘆息了聲,“這個怕是有點難,給我幾日的時間。”
她想了想,“或者,悄悄的把玉綿給處理了?”
君青宴搖頭,“需得拿她與羌國談判,這是個好機會。”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云珞珈起身去開門,把墨鸞手里的茶水端了過來,隨即又關上了房門。
她走回來,把茶水遞給君青宴,“很難說服我四哥,得想個法子讓他看清玉綿真面目。”
君青宴看著云珞珈,說道;“明日我邀請你去游湖,你可把你四哥和屏南公主帶著,她想接近我,我便給她個機會。”
云珞珈覺得可行,“好,幾時,在何處?”
君青宴身邊高手如云,自然不可能真的會讓他受傷,所以云珞珈并不用擔心。
君青宴跟云珞珈定好了時間地點后,盯著云珞珈看了會。
他本以為小姑娘還要哄一番才會消氣,沒想到見到他小姑娘就給了他笑臉。
他拉過云珞珈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還是與她解釋了一下,“我知曉你的想法與我不同,我不會強迫你聽從我的,也不會阻止你做的事情。”
其實他這些日子想了想云珞珈那日所說的話。
她說的沒錯,歷朝歷代奪嫡之爭都是殘酷的,并且是避免不了的。
皇家之人為了那個位置,可以殺兄弒父,無所不用其極。
不僅是父子兄弟之間,叔侄之間亦是如此。
自古哪個皇帝不是踏著兄弟至親的骨血登上那個位置的。
他確實是答應了先皇不讓上一代悲劇重演,可太子之位穩住又如何,之后被廢依舊避免避免不了爭斗,倒不如他挑選一位合適的皇子扶持。
云珞珈之所以不跟君青宴生氣,完全是因為她可以理解君青宴的立場。
站在君青宴的立場,他確實要考慮那些事情。
可是他的立場跟她沖突了,所以她便沒有在與他繼續商討那些事情。
矛盾的起源不僅是因為不說,還有些是因為說的太多。
云珞珈笑了笑,“沒關系,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咱倆互不干擾還不會吵架,多好。”
君青宴倒是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笑著點頭,“需要我幫忙時直接與我說,我愿意為我的小姑娘效勞。”
他承諾過會給云珞珈自由,便不會剪斷她的羽翼。
他只希望她在行事時注意安全。
關于那晚遭遇刺客的事情,君青宴已經得知,便沒有再多問。
與云珞珈說了會話,君青宴就帶著大林子小林子離開,騎馬去了軍營。
君青宴離開之后,云珞珈去找了趟云帆。
云帆今日帶著玉綿出門逛逛了,云珞珈倒是沒有著急,跟他院子里的人交代了聲,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等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