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鸞接過云珞珈遞來的荷包,仔仔細細的翻看著。
看仔細了之后,她然后跟云珞珈說道:“這個很像是玉綿姑娘的繡法,小姐你看,她每次收針的時候,習慣性的把線勾回來再隱藏,而且這個針法很難,用這個針法的人應該很少。”
云珞珈經過墨鸞的指點,把荷包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又把那個半成品也拿出來看了眼。
經過墨鸞這么一說,兩個荷包確實是同一種針法習慣。
她又從袖袋空間取出之前玉綿送她的荷包遞給墨鸞,“你再看看,這個是不是跟這兩個出自同一人之手。”
若真的是玉綿的針法,加上荷包上的味道,她覺得就沒有必要去香料鋪子去看了。
巧合可以有,但是一連著幾個巧合就肯定是有問題的了。
墨鸞接過她遞來的荷包,仔細的看了看,最終確定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看著是同一種繡法,而且很像是一個人繡的,每個人的習慣不一樣,這兩個荷包起針和收針的手法卻一模一樣。”
墨鸞把荷包翻來覆去的又看了兩遍,最后又給了云珞珈一個結論,“不過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有相同習慣的人。”
云珞珈沒有說話,把那兩個荷包收了起來。
她看了眼青鳶和墨鸞,囑咐道:“這個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玉綿,知道了嗎?”
墨鸞和青鳶不是太明白發生了什么,不過自家主子交代的事情,她們聽從就對了。
兩人點頭應了聲后,云珞珈又交代道:“今日玉綿要是過來,你們就說我有事出去了,別的一概不要多說,尤其是昨晚的事情,你們就說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嗎?”
昨日的人要真的跟玉綿有關,那她今日定會過來查看情況。
若真的是她,在沒拿到確鑿證據前,還不便打草驚蛇。
她倒是想看看,那朵柔弱的小白花到底是個什么鬼?
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江離憂,似乎明白了什么,緊皺著眉頭看著云珞珈。
云珞珈沒等她問出口,帶著她走出了房間。
走到暗處的時候,她叫了聲尾六。
既然尾六尾八都在,該使喚還是要使喚。
她跟君青宴只是生氣,又不是分手,他的人依舊是她的。
云珞珈讓尾六今日跟著點玉綿,無論她做了什么,或者是見了什么人,都要及時的通知她。
她答應了江離憂把她娘接回家,把后事處理好,所以今日要去辦這個事情。
等著尾六離開后,江離憂仰頭看著云珞珈,問道:“姐姐,是玉綿姐姐做的嗎?”
云珞珈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姐姐還得查清楚,這件事暫時不要跟任何人說,姐姐查清楚了就告訴你,好嗎?”
江離憂大概是聽明白了,對著云珞珈點頭,“好,只要姐姐能給我娘報仇,我全聽姐姐的。”
云珞珈摸了摸江離憂的頭,帶著她和十一出了門。
她先去找了專門辦理喪事的商戶,定了個上好的棺材,然后去官府領尸體。
官府的人開始還不讓領,后來云珞珈拿出了君青宴給她的玉佩,那個官府老爺親自將尸體送回了家里。
平日里江離憂母女倆跟鄰居關系也都比較好,得知江離憂的娘去世了,大家都過來幫忙吊唁。
云珞珈買了最好的棺材和壽衣,雇傭了專門喪葬的人幫忙人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