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的房間全是血,十一身上也濺了不少的血。
她讓十一自己去清洗干凈,換套衣服,再去小書房找她。
十一聽話的換好了衣服,去了小書房。
云珞珈給他倒了杯茶水,讓他用茶水漱了漱口,并且交代了他一番,以后打架別上嘴,那壞人的血多臟呀。
撕咬是十一根深蒂固的攻擊方式,遭遇危險的時候,他很自然的就撲上去撕咬了。
聽了云珞珈的訓斥后,他乖巧的點了頭。
云珞珈回房間抱了一床被子出來,讓十一先在軟榻上睡一晚,廂房那邊還得等尾六和尾八把尸體和鮮血處理好。
云珞珈搬了個凳子坐到那個兇手面前,扯下了他蒙面的黑布,借著燈光細細看著他的臉。
這人面容硬朗,五官長的格外立體,看起來跟京都這邊的人長相不太像。
京都人大多長相溫和,但這人看著是很有攻擊性的長相,不太像京內的人。
云珞珈拔下他頸后的銀針,倒了杯冷茶潑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被冷水刺激的猛地驚醒。
在看到眼前盯著他的小姑娘時,他愣了一會。
云珞珈坐回她對面的凳子上,好脾氣的詢問:“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么?說了我讓你死的痛快點。”
十一這會還沒睡,躺在軟榻上看著這邊。
男人在接觸到十一那雙野獸般的眸子時,快速別開了視線。
死人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十一那種野獸般撕咬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他雖說對十一有些懼意,可卻沒有理會云珞珈。
云珞珈倒也沒有惱怒,用從他臉上解下來的布,勒進他的嘴里,把他的舌頭壓在布下面,用力的在他腦后打了個結。
男人冷眼看著云珞珈,還不知道惹怒這個女人,會遭受怎么樣的痛苦。
云珞珈從空間取出尖嘴鉗,走到男人身后,把鉗子插進男人的指甲,猛地拔掉了他的指甲。
撕心裂肺的痛苦傳來,男人痛的悶哼了聲,身體都在顫抖。
云珞珈用尖嘴鉗夾著指甲走回男人面前,把指甲抬起來觀賞了一會,笑瞇瞇的看著男人,“我是個大夫,我有千萬種折磨人還不讓人死的辦法,所以我勸你老實說來個痛快的。”
男人咬著牙,雙目猩紅,惡狠狠的盯著云珞珈,依舊閉口不。
云珞珈見他還不招供,回到他身后,連拔了他三個指甲,還用鉗子插進了他指甲的嫩肉中轉了一圈。
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聲音在安靜的夜間尤其突兀。
云珞珈一把捂住他的嘴,強迫他安靜下來。
她對著男人微微偏頭,視線帶著警告,“別嚎,不然我拔光你的牙齒。”
“eγeζtζηu……”
男人從口中發出一些云珞珈聽不懂的聲音。
云珞珈以為他是嘴里堵著布說不清楚,就把他嘴里的布扯了下來。
男人動了動被勒的僵硬的嘴角,又發出了一串云珞珈聽不懂的話,“φuppπγξ……”
云珞珈愣了好一會,眉頭皺著打量他,把尖嘴鉗抵在他的頸間,“說人話。”
男人搖頭,繼續說著鳥語。
云珞珈有些頭疼的扶額,轉身出去喊了聲尾六。
尾六放下手里的尸體,跟著她進了小書房。
“說話。”云珞珈用尖嘴鉗抵著男人的下巴,讓他重新說話。
男人額頭青筋暴起,疼的咬牙,一里哇啦的說了一串,似乎在罵人。
云珞珈用鉗子的手柄對著他的臉就是一下,打掉了男人一顆牙齒。
她轉頭看向尾六,問道:“知道他說的什么嗎?”
尾六一直跟在君青宴身邊,見多識廣的,沒準能聽出這人說的哪里的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