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讓小丫頭跟我睡吧。”墨鸞走過來,視線望向床上的江離憂。
“不用,去給我打點水來。”云珞珈幫江離憂把鞋子脫了,拉著被子給她蓋好。
青鳶和墨鸞見云珞珈心情不好,便退了出去。
云珞珈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江離憂,眼底帶著幾分心疼。
等著墨鸞把水打來,她洗了帕子,給江離憂擦了臉。
轉頭看到十一和青鳶墨鸞都在,她擺了擺手,“你們都去休息吧,十一也回去洗洗睡覺去。”
這么多人杵在這里她頭疼。
青鳶和墨鸞見在這也幫不上忙,便拉著十一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等著他們都離開后,云珞珈看了會江離憂,拿出了十一在殺手身上搶來的荷包。
荷包繡工異常的精美,看著不像是一般繡娘繡出來的。
云珞珈拿著荷包走到外間,點亮了外面的蠟燭,在燭光下仔仔細細的觀察著荷包。
現在留給她唯一的線索,就是手里這個荷包。
她仔細的查看,想著興許能看出些蛛絲馬跡來。
荷包除了繡工好點,上面的花樣是幾朵罕見的花,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來。
云珞珈把荷包放在鼻尖下細細的聞了聞,荷包上的氣味有些雜。
她又仔細分辨了下,感覺似乎有種味道好像在哪聞到過,但是味道極其淺淡,淡到幾乎聞不到。
就在她差點聞吐了的時候,猛地想起那個味道在哪聞到過了。
這荷包上的味道似乎是木槿花的味道。
她在玉綿和云帆身上都聞到過。
不過荷包上其他味道不屬于任何人,也絲毫沒有云帆的味道。
那殺手肯定不是云帆,不然云珞珈僅憑身形就能看出來了。
云珞珈又想起之前對玉綿的懷疑,心頭疑慮再次涌現。
如果玉綿真的有問題的話,可她為何要讓江離憂害她?
她與玉綿算是無冤無仇,嚴格說起來,關系還不錯。
這些都是云珞珈的懷疑,不能僅憑著殺手荷包上微乎其微的相似味道,就判斷玉綿有問題。
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隨意了。
云珞珈又聞了聞荷包的氣味,想起白日里玉綿跟她一起繡的荷包還在這。
她起身去把線框找了出來,拿著玉綿繡了一半的荷包在鼻子下聞了聞。
荷包上沾染了玉綿身上的氣味,確實是木槿花的味道。
這個荷包的氣味比殺手的那個要重很多。
她拿著兩個荷包盯著看了許久,卻只能確定兩個荷包的繡工都很不錯,又巧合的沾染的氣味也相似。
可是用這種氣味的香料和熏香的都可能沾染上這個味道。
不可能因為有相似的味道,就把這筆賬算在玉綿頭上。
云珞珈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來問題,便想著明日旁敲側擊的問問玉綿香料在哪買的。
雖說如大海撈針,但這是唯一的線索查,現在也只能如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