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見回來滿眼愁色的尾六,讓他們都留下了。
云珞珈明顯的在氣頭上,他沒有必要再去觸她的霉頭。
他是喜歡云珞珈,可她實在是太有想法了,并且根本不聽勸。
云珞珈見尾六和尾八沒有再回來,她也覺得輕松了許多。
雖然能理解君青宴派影衛在她身邊是為了保護她,可并不代表她喜歡。
看了眼線框里繡了一半的荷包,穩定了一下情緒,將荷包拿起來繼續繡。
意見不合而已,沒有必要生氣。
她還有些笨拙的繡著荷包,十一走過來,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捏了一個果子遞給云珞珈,“姐姐,吃。”
云珞珈笑著看了眼他一眼,張嘴把他手里的果子吃了,“嗯,好吃,你自己吃吧,姐姐不吃了。”
應該是大林子給他帶的新品種零食,吃起來酥脆爽口,像是面制品,又有點桃子的味道。
云珞珈不是特別喜歡吃桃子,加上剛吃飽了飯,不想再吃了。
十一把果子收起來,坐在云珞珈身邊,用手纏著線玩。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云珞珈心情不好,安靜的在她身邊陪伴,也不會出聲打擾。
云珞珈任由十一在那玩繡線,很專注的繡了一會荷包。
過了一會,她的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
她拿出了君玄翊的扳指,在眼前看了一會。
太子想要設計害他,這個事情是必須要通知他的。
她想了想,覺得想要對付太子,就得將計就計,出其不意。
云珞珈把扳指握住,輕輕摸了摸十一的頭,“走,跟我出去一趟。”
這會剛過中午,君玄翊應該不在如意賭坊。
白天人多眼雜,云珞珈找到管事的,把君玄翊的扳指遞給他,留下了句,“告訴他,今夜我會等他。”
云珞珈不知道秋獵的具體日期,但是提前告訴他,方便他計劃部署。
送了信之后,云珞珈順帶去了趟距離不遠的慈幼院看了看孩子們。
見孩子們在上課,她沒有上前打擾,跟李萘牧嘶岷螅攀換亓訟喔
晚上,云珞珈在小書房研制新藥,順便等著君玄翊的到來。
直到午夜時分,她才聽到外面有人來了。
君玄翊直接推門進了。
看到云珞珈在忙,他沒有上前打擾,自顧的坐到了距離她不遠的軟榻上。
他拿下臉上的面具,自顧提起茶幾上茶壺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這個茶放了許久,已經冷透了,可卻依舊帶著幾分甜絲絲的味道。
他發覺云珞珈似乎喜歡甜口的,那日給他拿的果干也很甜。
云珞珈忙完手里的事情,才站起來走到君玄翊的旁邊坐下。
前幾日還讓他晚上少來,今日就親自去請了他過來。
不過云珞珈倒是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她讓君玄翊沒正經事別來,今天確實是有正經事了。
君玄翊沒有著急問她找他什么事情,只是安靜的坐著,視線落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