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很準確的拿起了云珞珈繡的荷包,看著笑道:“這是鴻雁?”
他現在似乎知道云珞珈之前送他的那個是什么了。
好似也是想繡的鴻雁。
“是,繡的好吧。”
云珞珈覺得自己能繡成這個樣子,已經是很好了,她為自己感到驕傲。
她一個拿銀針手術刀的手,繡起花來竟然也這么厲害,是她沒有想到的。
君青宴看著她臉上的驕傲的神情,寵溺一笑,“是,我的小姑娘繡的真好。”
說實在的,君青宴覺得自己要是繡的話,定然比小姑娘繡的還好些。
可見她洋洋得意的樣子,他就不想打擊她了。
小姑娘繡的怎么樣都是好的。
君青宴這次來,不僅是因為想云珞珈了,還有事情要與云珞珈說。
他們成婚的日子合了出來,已經以書面形勢遞進了丞相府。
關于這個云珞珈還不知道,君青宴告知她,合的日子在過了年的正月二十八。
云珞珈算了一下日子,不到四個月了。
“這么快?”云珞珈有些吃驚。
上次君青宴說起提親,她也是這么說的,這次還是覺得有些快。
君青宴摸了摸小姑娘的手,“我還覺得有些晚了,要不是說那日成親大吉,我恨不得明日就迎娶你進府。”
“沒看出來,王爺還是個急性子。”云珞珈笑著說道。
這會差不多中午了,君青宴牽起了云珞珈的手,“z霄說御香樓出了新菜品,今日我帶你出去吃飯。”
他許多天沒有時間陪云珞珈了,今日得空可以陪她一會。
總在府中待著很沒意思,他便想著帶小姑娘出去走走。
“成,正好帶十一出去吃點好的。”
云珞珈想起還沒帶十一去過御香樓。
說真的,御香樓的菜品確實很好吃,比府中的廚子做的好吃多了,比起君青宴府里的廚子也好些,也不知道云帆從哪里找來的廚子。
君青宴的馬車停在相府外。
他跟云珞珈坐在馬車上,十一陪著大林子坐在跟著馬車。
有大林子在的地方,云珞珈完全可以托孤,不用再操心十一。
吃飯時,云珞珈也是單獨與君青宴吃,大林子小林子帶著十一在隔壁包廂吃。
吃飯間,云珞珈忽然聽到隔壁傳來熟悉的聲音。
“君玄翊近來過于囂張了,得想辦法除掉他。”這個聲音似乎是太子的。
聽到太子的聲音,云珞珈放慢的吃東西的速度,凝神聽著隔壁的對話。
太子話音剛落,有人接了話,“過些日子秋獵,是除掉二皇子的最佳時機,我們只需好好策劃一番,想個不讓人懷疑我們的法子。”
太子笑了起來,“秋獵確實是個機會,刀劍無眼,秋獵出現意外很正常,那便好好策劃一番,讓他有去無回。”
太子說完這些,沉吟了片刻,似是咬著牙繼續,“若不是父皇非要護著君青宴,該把他的命也留在秋獵場的。”
他似是恨急了君青宴,“憑什么一個親王權勢竟比皇帝還大,他有什么權利訓斥本宮,他算個什么東西,父皇那個老東西也是個老糊涂,竟然任由他功高蓋主,目中無人。”
聽到這里,云珞珈眉頭皺了起來,想過去給太子兩個大逼兜。
她聽力超群,但是君青宴卻完全聽不到。
他看著云珞珈越吃越慢,吃著吃著還又起了眉,滿臉嫌惡的神情,疑惑的問道:“怎么了,可是這道菜的味道不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