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想起一事,問君青宴,“最近吏部尚書可有在朝堂為難我爹?”
“為何這般問?”君青宴有些疑惑的看著云珞珈。
他心中有了些猜測,大概是這些日子沒見,云珞珈又干了些跟吏部尚書有關的事情。
他最近忙,也沒有時間召見尾六,并不知道云珞珈又干了什么。
云珞珈淡淡聳肩,“倒也沒有大事,前些日子,吏部尚書那個胖兒子去慈幼院鬧事,被我打了個半死,這些日子倒是沒有動靜,我擔心他爹找我爹麻煩。”
“那倒沒有,李尚書性情有些軟,怕是不敢明著找丞相不痛快,但難保他背地里使絆子。”
君青宴就知道云珞珈進來又惹了事,才會這么問他。
他捏了捏云珞珈的手,“不過丞相大人為官清廉,剛正不阿,他就是想背地里使絆子,也無處下手。”
他雖未見過云珞珈下黑手的模樣,但也能想的出她生氣時不留手的狠勁。
小姑娘滿心正義感,路見不平絕對是要拔刀相助的。
他一早便覺得,她身上帶著股子江湖兒女的豪氣。
兩人牽著手進了小院,墨鸞趕緊去給兩人泡茶。
十一跟在大林子身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希冀的望著他,在等他從懷中掏出好吃的給他。
自從云珞珈把十一養在身邊,大林子都養成了出門身上必踹點零嘴的習慣。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紙包,把里面的牛乳酥酪拿了一顆遞到十一嘴邊,“嘗嘗,這個是第一次給你買。”
十一嘗了一口,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對著大林子笑道:“好吃,還要。”
“吶,都給你。”
大林子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笑著玩笑,“我那點月銀,都給你買吃的了。”
聞,云珞珈轉頭看了眼君青宴,“給他漲工錢,不能委屈了孩子。”
君青宴笑著點頭,“好,回去就給他漲。”
云珞珈坐到桌子旁,隨手抓了把核桃遞給君青宴,又把剝核桃的鉗子遞給他,“麻煩你了。”
君青宴從來沒干過伺候人的事,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隨后明白過來云珞珈的意思,寵溺一笑,接過鉗子給她剝核桃了。
云珞珈看著院中哄著十一的大林子,笑著與君青宴開玩笑,“大林子日后定然是個好父親。”
“嗯?”
君青宴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凝眉看向云珞珈,“我也會努力做個好父親,好夫君的。”
他這話酸溜溜的。
云珞珈笑著看他,“王爺不會連這醋都吃吧?”
君青宴不置可否,把剝好的核桃仁遞給了云珞珈。
想到他以后與云珞珈會有孩子,君青宴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
他在云珞珈這里坐了一會,云華序差人來請他和云珞珈,宴席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他們倆過去了。
君青宴今日心情好,與云華序和幾位公子多喝了幾杯,離開時看起來有些微醺。
今日事情繁雜,他倒是沒有富余時間與云珞珈單獨說話。
走時,相府一家人將他送到府外,他也沒機會與云珞珈交代幾句。
在相府眾人的恭送下,他淡笑上了寧王府的馬車。
相府眾人站在府門前目送他,直到他的馬車遠去,眾人才熱熱鬧鬧的說著話往回走去。
前兩日因為云夢瑤所帶來的沉悶感,都被今日喜慶的氣氛沖淡了。
君青宴雖然走了,但府里還沒有忙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