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口型問云逸,“咋啦?”
她有些日子沒看到云逸了。
剛穿越過來時,云逸還每日都黏著她。
這段日子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就連她禁足期間,都沒能見到云逸的人影。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云逸也不好跟云珞珈說小話。
云珞珈看著他為難的樣子,趁著沒人注意她,對著云逸使了個眼色,悄悄出了前廳。
云逸見狀,跟著她后面出去了。
一到外面,云逸瞬間呼出一口氣,“在里面可憋死我了,根本不敢講話。”
主要里面也沒他什么事,坐著實在是無聊。
云珞珈笑著看他,“你坐不住了才叫我出來的?”
“那倒不是。”
云逸看著她嘆了口氣,“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瑤瑤為何突然被接進了東宮?府里有下人說,她背地里跟太子私相授受了,我很難相信她會干出那種事。”
在他心里,云夢瑤雖說不太愛說話,但很是乖巧可人。
這樣乖巧的人,不可能做與男子私相授受的事情。
那兩個閑話的下人在他的逼問下,也說不出什么,只說云赫成親那日,看到云夢瑤跟太子一起出現在西苑過。
云珞珈從來沒在家里人面前說過云夢瑤不好。
倒不是因為她品德高尚,也不是因為她護著云夢瑤,是因為說了沒什么用。
不管他們行不行,都要費很多口舌。
若是他們不信,還會覺得她是對云夢瑤有意見,很難搞。
她拍了拍云逸的肩,嘆了口氣,“就算是真的,那也是瑤瑤自己的選擇,她的選擇我們阻止不了的。”
之前她還以為小白兔要改邪歸正了,沒想到她是憋了個大招。
不過大招也是拿命發的。
她在東宮的日子,絕對不會比在丞相府好。
聽到云珞珈的話,云逸有些煩躁的嘆了聲,“她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呢,找個好人家嫁了做正妻,怎么不比連個名分都沒有就去了東宮強。”
云珞珈對他的話保持沉默。
“不說瑤瑤了,前些日子我跟二哥去虎嘯軍軍營了,二哥說是你跟安寧王求來的機會,還說安寧王說我要是想從軍,就跟著二哥。”
說起去虎嘯軍軍營,云逸顯然很是興奮,“你還把五哥的事放在心上吶,我還以為你早就忘記了。”
云珞珈記憶力還行,稍微往心里放放的事情一般都不會忘。
她對著云逸笑了笑,問道:“那五哥想從軍嗎?”
云逸略微沉吟了會,笑著點頭,“我說與父親商量一下,父親是同意的。但是姨娘不太同意,其實姨娘一直想讓我從文考取功名,但我實在不是那塊料。可若說從軍,我倒是還得想想。”
他雖然很崇拜君青宴,但是對于從軍倒也沒有深想過。
那日他去軍營看了,將士們個頂個的又壯又黑,還不拘小節的光著膀子在秋日下練的滿身是汗。
錦衣玉食的長這么大的他,武功也不會幾招,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了那份苦。
“人生苦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要是沒有想干的,就怎么開心怎么來吧。”
云珞珈并沒有什么人生信條,她大多時候都是由著性子來的。
她不喜歡委屈自己,凡事想做就做了。
善惡本就不好評判,她有自己的一套理念,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
說白了,就是說她活的很隨意。
聽著云珞珈的話,云逸愣了好一會,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長這么大,你是唯一跟我說怎么開心怎么來的。”
柳姨娘一直都希望他有出息,逼他讀書,江氏和云華序有時候也說他不思進取,只有云珞珈是跟他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方雨桐從后宅走過來,看著兩兄妹在樹下說話,笑著上前打了招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