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太讓人操心了,他從來沒這般為一個人操心過。
云珞珈知曉君青宴的擔憂,笑著答應:“知道,我只要太子的命,朝堂之事我不感興趣,太子之位落誰家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要他們不妨礙我,我還是個很乖巧的人的。”
君青宴的手心太熱了,云珞珈的小手都被他握的流汗了。
她把手抽出來,笑著看君青宴,“這個太子得罪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確實不配為儲君。除了他,也算是為百姓做件好事吧。”
“我沒有什么心懷天下兼濟蒼生的大追求,我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情,這事我想管。”
人活一世,想做的事情做不了多憋屈。
憋屈的活一輩子,倒不如轟轟烈烈的把事干了,死活由命。
太子雖是君青宴的侄子,可天家哪里有真情,太子屢次想要君青宴的命,只是奈何能力有限。
他所做之事,君青宴都知曉,只是沒把他放在眼里,留著他暫且穩定一下皇子們騷亂的心罷了。
只要太子之位有人,他們就算是有野心,也不敢搞太大的動作。
現在的皇帝才能不夠,他答應過先帝,要保澧王朝百年安寧的。
君青宴不會阻止君玄翊報仇翻案,甚至會暗地里幫他一把。
太子害他,他自然也不會對太子心軟,所以不會保他。
他捏了理云珞珈的小臉,眼含溫和笑意轉移了話題,“你禁足還有三日,五日后便是你大哥婚事了,你大哥婚事過后五日,我便來相府提親了,你可知道?”
云珞珈知道君青宴要來提親,只是沒有算日子。
突然聽到他說只有幾天了,她才驚覺竟然這么快。
她對古代婚禮流程大概也懂,提親到成親少說也得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
她問君青宴,“那什么時候成親?”
聽到她的話,君青宴稍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珈兒這般著急嫁給我?”
云珞珈還沒說話,君青宴繼續說道:“合了八字后才定下適合成親的日子,我會選最早的日子,珈兒莫著急。”
說起結婚,云珞珈心里沒由來的有些慌。
她盯著君青宴看了會,說道:“我嫁你可以,但是你若想納妾,或者喜歡上別的姑娘,得先與我和離,到時候你若不愿,我跑了你可別遷怒我家里。”
君青宴覺得云珞珈想的太多,抬手彈了下她的腦門,“你這腦瓜子里每日都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不會納妾,也不會喜歡上別的姑娘,所以你不能跑,你要是跑了,我定然要遷怒丞相府。”
他瞇著眼睛,故作冷厲恐嚇道:“你做安寧王妃,本王保丞相府前程似錦,你若跑了,我就栽贓陷害無所不用其極滅了丞相府滿門。”
“嘖,你可真不是人。”
云珞珈嫌惡的瞥了眼君青宴,被君青宴捏著下巴親了下。
君青宴在云珞珈這坐了一會,小林子從外面跑進來,附耳與他耳語了幾句。
“知道了。”君青宴應了聲,對著小林子擺了擺手。
小林子退出去后,君青宴站起身摸了摸云珞珈的頭,“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回去了,近日我怕是沒時間過來了,你大哥成親那日再來。”
“好,你忙你的,不用惦記我。”
云珞珈站起來送著君青宴離開。
目送著他走遠,才回頭看了眼又在偷吃的十一,從他手里把吃的搶了過來。
“別吃了,肚子都要撐爆了。”
看著十一眼巴巴的樣子,她也沒把吃的給他,只是安撫的揉了揉他的頭,就拿著吃的回房間了。
方才小林子跟君青宴說的話她聽到了。
說的是已經查出羌國公主應該還活著,只是行蹤暫且還沒有查到。
還說了句袁不繁傳了軍務回來,需要他及時回去處理。
關于這個羌國公主,云珞珈倒是也有幾分好奇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