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想法是真的,但是怕云珞珈也是真的。
云珞珈給她的教訓太過于深刻了,已經讓她產生應激反應了,本能的就覺得她很可怕。
內心忐忑的等了會,見云珞珈還是不說話,她試探著叫了一聲,“姐姐?”
云珞珈似乎是剛回神,蹙了蹙眉,“嗯,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從袖籠掏出了一粒解藥遞給云夢瑤,“解藥姐姐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趕緊吃了把身體養好,不然我可是會心疼的,都怪姐姐想的不周到,差點傷了你的身子。”
看到她手里的解藥,云夢瑤臉上一喜,“謝謝姐姐!”
她正要伸手去接,云珞珈突然又把解藥握在了掌心。
云珞珈有些苦惱皺眉,“我書房突然少了一些藥,那里面的藥吃了對身體都有害,我這心里擔心的不行,就怕誰拿去當補藥給吃了。”
云夢瑤被子下藏的箱子她已經看到了,故意敲打了她一下。
云夢瑤惦記著她手里的解藥,不敢說實話,只能敷衍道:“有沒有可能姐姐忘記放哪里了?”
“還真有可能。”云珞珈贊同的點頭。
見云夢瑤盯著她手里的藥,故作陡然醒悟,連忙把藥給她了,“快把藥吃了吧,這也快到十五了,早點吃了免得受罪。”
她這一番好姐姐裝的情深義重,云夢瑤都要信了。
云夢瑤趕緊接過她手里的藥,快速把藥吃了進去。
吃完藥,看到云珞珈似笑非笑的臉時,她愣了一下,心里陡然一慌。
她都沒懷疑云珞珈給的是不是假的解藥,著急拿過來就吃了。
萬一是毒藥怎么辦?
她此時心里的喜悅陡然消失,滿是慌亂。
她看著云珞珈試探著問道:“姐姐,這個是可以徹底解毒的藥嗎?”
云珞珈微微歪著頭,笑著點頭,“自然,姐姐會害你不成。”
她摸了摸云夢瑤的頭,有些苦惱,“我得回去找我那箱子藥了,希望可以找到。”
“嗯,姐姐慢走,我送送姐姐。”
云夢瑤想下床去送云珞珈,被她按了回去,“你身體不適,好生休養著吧,不用送了。”
云珞珈對著云夢瑤笑了笑,起身離開了房間。
走到院子時,她的臉色冷了下來。
演戲真累,主要還是這么假的戲。
她給云夢瑤的解藥是真的。
她揣測了下云夢瑤的內心活動。
云夢瑤大概已經開始著急了,若是再不給她解藥,壓得狠了,有可能會爆發。
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別說是裝兔子的毒蛇了。
與其等著她急了咬人,倒不如給她解了毒。
之后讓人看著點,若是她再有動作,直接斬草除根。
走遠些后,云珞珈叫聲尾八,讓他近日多注意些云夢瑤的動向。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早已經被血浸染了。
她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倘若不是家里人對她太好,她擔心家里人傷心,云夢瑤此時早就是一堆尸骨了。
回到院中后,她閑來無事,拿出了前幾日跟墨鸞學習做的荷包收尾。
荷包縫合好后,她往里面裝了些提神醒腦的草藥。
君青宴今日還是沒有來看她,卻讓大林子送了一筐子柑桔過來,自然還附帶了一首酸詩。
云珞珈看完了他的酸詩,隨手寫了首相思。
看著手里孤零零的一張紙,又瞥了眼房間那一大框柑桔,她覺得自己該回點禮。
她琢磨了一會,把自己這幾天繡的那個大雁荷包拿出來,讓大林子帶了回去。
荷包她本身就是給君青宴繡的,只是開始是準備秀的紅豆,樹枝繡的亂七八糟,就改成了大雁。
說是大雁,其實更像水鴨子。
水鴨子也是半像不像的。
像什么其實可以全憑自己琢磨,君青宴要是覺得像鴛鴦,它其實也可以是鴛鴦。
大林子只看了荷包一眼,就趕緊收了起來,對著云珞珈行了個禮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