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皺著眉看著云珞珈。
“陛下先把解藥服下吧。”
云珞珈沒有著急解釋,把解藥放到了皇帝的唇邊,見他不解,才解釋,“自然不是我下的毒,倘若是我給陛下下毒,我又怎么可能會說出來?”
見皇帝還有疑慮,她繼續說道:“我沒有理由害陛下,我爹對皇帝忠心耿耿,為澧朝鞠躬盡瘁,陛下對我們一家都很好,我與陛下又無仇怨,我那么做有何意義?”
皇帝接過解藥放進了嘴里,審視的視線看著云珞珈,“朕方才見你往人群看了眼,你是在看什么?”
云珞珈看了眼周圍的宮人,欲又止。
皇帝留下大公公一人,抬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等人全部離開后,云珞珈才說出實情,“陛下,我來自鄉野,說話直來直往,沒有太多彎彎繞繞的心思,我便直說了,這個毒藥確實是從我這里出去的,但并不是說就是那人要害您,也有可能是她把藥丟了,被誰撿走了也說不定。”
皇帝明白她的意思,直接說道:“你直說便是,朕恕你無罪。”
得到皇帝這個話,云珞珈才有些為難道:“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召見過我,之后說是殿中有老鼠,我當時剛研制出來留著配藥的毒藥,就拿給娘娘了。”
看到皇帝的臉色陰沉,云珞珈又補充道:“我不是有意帶毒藥進宮的,只是當時剛好研制出來,放在袖袋中就忘記取出來了,恰巧皇后急著見我,她如此說,我就記起身上有帶的,便給了她藥老鼠。”
不管皇帝信不信,他必然是對皇后有所懷疑了。
云珞珈不擔心她懷疑君青宴,是因為倘若真的是君青宴對他動手,她就不可能給他解毒。
就算皇帝多疑,也該能想明白這點。
她知道的就這么多,下面的事情皇帝肯定會徹查下去。
她要做的事情都做了,接下來就得看君玄翊的安排了。
只希望他計劃做的天衣無縫,讓皇帝查不到他的頭上。
皇帝盯著云珞珈看了半晌,那雙平日看著溫和的眸子帶著審視,身上透出幾分君王的壓迫感。
云珞珈面色坦然,看不出任何不對。
皇帝緩緩呼出一口濁氣,“你確定此藥是你給皇后的那個?”
云珞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詢問皇帝,“陛下服用解藥后,感覺身體如何了?”
皇帝吃了解藥后,灼心的痛感已經緩解了,這會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
他面色沉了下去,低聲下令,“你回府去,禁足半月不可出府。”
云珞珈蹙眉,但還是謝了恩,拿著她的小藥箱離開了。
所有人都等在了殿外,看到云珞珈出來后,皇后與幾位后妃圍了上來,詢問皇帝的情況。
云珞珈只說了一句,“陛下已經無礙了。”
她轉頭,對著皇后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后,背著藥箱走向了君青宴身邊。
“皇兄沒事了吧?”君青宴蹙眉詢問。
看到小姑娘臉色不好,他眼底閃過擔憂。
云珞珈對著他搖了搖頭,“陛下罰我禁足半月,我得先回家了。”
禁足半月事情不大,大概也就等到云赫成親時,她的禁足就差不多解開了。
皇帝打的什么主意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皇帝定然會把事情徹查出去。
這件事她本來就沒有參與,她最多就是那個不知情的給了老鼠藥的,所以并不慌。
只希望君玄翊事情辦的漂亮點,別讓皇帝抓到了把柄。
今日她在人群里也看到了君玄翊,但君玄翊卻沒有看向她,兩人也沒有絲毫的眼神交流,就好似本身就不熟悉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