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轉頭看著君青宴,眼底帶著幾分笑意,手摸上他的俊臉,回答道:“王爺真的很聰明,但是我跟他是盟友,我覺得盟友不可出賣,這與相不相信王爺無關,所以你別多想。”
關于面具男就是二皇子的事情,云珞珈從來不覺得該告訴君青宴。
她對君青宴信任是一回事,但是信任與要交代自己所有事情是另外一回事。
嚴格來說,她與君玄翊是盟友,合作精神她還是有的。
其實就算她不說,以君青宴的聰明和能力,他很快應該就能夠查出來了。
君青宴握住她的手,凝眉,“盟友?你與除我之外的男子那般要好?我可是要吃醋的。”
云珞珈噗嗤笑了出來,單手捧著他的臉,轉頭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君無倦,你有時說話特別的可愛。”
吃醋不鬧別扭,會大大方方的說出來,真的是太可愛了。
她笑著靠會君青宴的肩頭,繼續說道:“我對情情愛愛的其實有些遲鈍的,對除了你之外的男子也沒有過于要好,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罷了,我可以嫁給你,可你也說過給我絕對的自由對吧。”
她放在君青宴臉頰的手輕輕摩挲著,“你要是這么愛吃醋,這么不信任我,還怎么給我自由?你這不是哄騙我嗎?”
君青宴垂眸看著云珞珈,無奈輕笑了聲,“我確實發覺你對情愛之事的愚鈍了,我說過的話有效,不是哄騙你,你不想說便不說,我不會逼迫你說的。”
小姑娘對情愛之事不是完全不懂,只是比起其他方面,她對這方面很遲鈍。
會主動親近他,卻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他。
吃醋與信任無關,只是難以說的情緒罷了。
可是,顯然小姑娘不是很明白。
云珞珈不愿意表露面具男的身份,君青宴沒有再追問她,扶著她的肩讓她小憩一會。
他想知道面具男的身份,會自己查出來的,不會逼迫云珞珈告訴他。
酒意上頭,云珞珈被晃得有些昏沉,不知不覺的就靠著君青宴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回到了丞相府,君青宴將她叫醒,親自送她回了她的小院。
讓云珞珈回房繼續睡后,他順便去見了云華序,商議了提親的事宜,又聊了些朝政之事。
以往君青宴與朝臣極少來往,如今云華序成了他未來的岳丈,在朝政方面自然是要多聽些他的意見和看法,與他建立起良好的關系。
云珞珈回去借著酒意又睡了會,醒來時已經日落西山了。
她洗了把臉,先去十一的房間查看了他的情況。
小狼崽子醉的太狠了,這會還臉頰潮紅的睡的香甜。
看著他把被子踢的掉到了地上,云珞珈彎腰撿起被子給他蓋好。
晚飯時間,家人都習慣了十一每天過來同吃,今日沒有看到十一還有些奇怪。
江氏疑惑的問道:“珈兒,小狼孩今日怎么沒與你一同過來?”
云珞珈吃著碗里的雞肉,抬頭回了句,“偷喝了點酒,這會還醉著呢。”
江氏笑了笑,“他倒也是會折騰的,前幾天把后院的雞都給糟蹋了,我們這都連著吃了幾天的雞了。”
她這話說完,大家都低頭看了眼桌上的雞。
食不這點,丞相府倒是沒有這個規矩,大家吃飯吃的算是比較輕松了。
等著飯吃的差不多時,云華序清了清聲音,宣布了一件事,“安寧王今日與我商議了,下月十八要來府上納彩。”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有些吃驚,互相看了看。
云赫笑著接了話,“七妹妹與安寧王情投意合,倒是早些提親納彩也挺好。”
沒成親也是時常見面,倒不如定了親見面還名正順些。
“對,而且如今安寧王的腿疾也好了,我們也不必擔心了。”云崢也接了話。
大家正喜氣洋洋的時候,云逸突然說了句,“可是,不是說他沒有生育能力嗎?”
一個男子,沒有傳宗接代的能力可是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