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沒有生君青宴的氣,更不會因為他不幫她傳信而不高興,因為她明白君青宴的初衷也許是好的。
只是在那一瞬間,她陡然清醒了,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跟君青宴哪怕是結婚了,也絕對不會只是因為所謂的愛情,更多的應該是利益牽扯。
其實她依舊并不想結婚,可如今她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
她已經被當成攪渾水的棍了,這汪渾水她躲不掉了。
她拿出玉佩盯著看了好一會,出了會神。
玉佩為什么會帶她來這里?
又為什么剛好穿越在與她同名的癡傻七小姐身上?
她穿越來了,原身原來的靈魂哪里去了?
又或者說,她本身就是原身的另一半靈魂。
原身之前便癡傻,而且她一來就繼承了原身的記憶。
記憶……
突然覺得有些頭疼,她沒有再想那些根本無法解釋的事情。
舉起玉佩看了一會,她的思緒又轉到了最初的疑惑。
玉佩明明是云家傳家之物,為什么會在君青宴的身上?
不對,現在在她身上了。
其實這么想什么都想不明白,想了也是白想。
如今,玉佩把她帶到這里來是偶然還是必然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帶著丞相府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馬車在丞相府大門前停下,云珞珈帶著十一回了小院。
江離憂在云珞珈剛走就來了,這會正在院子里跟青鳶和墨鸞說著話。
青鳶給江離憂拿了些吃的,墨鸞在旁邊坐著給十一做鞋子。
見云珞珈和十一回來了,三人趕緊的站了起來。
江離憂迎了上去,對著云珞珈笑著,“大姐姐,你回來了。”
云珞珈淺淡的笑了笑,問墨鸞,“帶她去管家那邊做記錄了嗎?不用跟她簽契,她的月錢我私人出。”
云珞珈昨夜熬夜,雖說睡的時間夠了,但她依舊覺得很累。
她對著幾人擺了擺手,“我有點累,先回房休息一下。”
十一要跟著她,她也沒有阻止,任由十一跟著進去,但卻明確給他指出了不能躺地上,要睡就去旁邊的軟塌上睡。
她跟十一交代完,就脫了鞋子躺到了床上,拉著被子蓋好繼續睡覺,沒在管旁邊的十一。
來這里有些日子了,這些日子她每天都沒閑著,比在現代都忙。
她這會突然脫力了,想睡個天荒地老。
她這一覺確實睡了很長時間,醒來時被眼前十一放大的臉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發現十一可能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無了,她笑著把十一推開,“小傻子,沒睡死過去,還活著呢。”
看到她醒來了,十一好似松了口氣的樣子,站起來盯著她看。
云珞珈看到外面光線昏黃,顯然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喉嚨發癢咳嗽了兩聲,對著空氣叫了聲,“尾六,帶著你的兄弟都出來。”
她這邊話音剛落,尾四尾五尾六和尾八都從房子各處飛身落在了床邊。
四人整齊劃一的黑色夜行服,高矮胖瘦都差不多,云珞珈也認不出誰和誰。
但日常尾八似乎聽尾六的,她就直接跟尾六說了,“尾六,帶他們都回你們主子身邊吧,我這邊不需要你們了。”
“主子吩咐了,不可離開七小姐身邊。”尾六回道。
“我說……”云珞珈蹙眉,不悅的瞇了起了眼睛。
過了會,她擺了擺手,“算了,去個人請示一下他吧。”
她也懶得爭論這些事情,掀開被子下床,收拾一番準備去飯廳吃晚飯。
連著兩日她都沒有飯廳了,今天再不去說不過去。
十一緊跟著她的腳步,她就直接了,多個人多雙筷子的事情,應當是沒什么問題。
如今十一也聽話了,倒是不用不擔心他會傷人。
她剛帶著十一出院子幾步,門房那邊有人送來了一封信,說是必須要交到云珞珈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