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危險,我不放心。”
君青宴不是很贊成她把狼人養在身邊,但見她真的喜歡,也不忍心強行把狼人帶走。
云珞珈笑著摸了摸十一的頭,“不惹怒他的話,他還是挺乖的,你看,像只乖巧的大狗子。”
君青宴看著她喜歡的模樣,無奈的輕笑了聲,“行吧,我讓尾四和尾五也過來待幾天,等這狼人能聽懂人了再回去。”
云珞珈想說沒有那個必要,但對上君青宴那不容反駁的眼神時,她閉上了嘴。
她確實不放心把十一讓人帶走,感覺放在哪都不如放在身邊放心。
若是君青宴不讓她養著,強行把人帶走,她還真沒招應對。
茶水和吃的送了過來。
云珞珈招呼君青宴喝茶,君青宴卻跟云珞珈打了聲招呼要離開了,“天色不早了,我不便在你這多待,先回了。”
“那我送王爺。”云珞珈放下手里的梳子,站起來送了送君青宴。
十一見云珞珈走了,也緊跟著站了起來,光著那雙腳跟了過去。
云珞珈把君青宴送出了她的小院,準備就此目送他離開。
君青宴突然讓小林子停下,回頭看著她笑了笑,“提親之事,我已經與丞相大人說了,再過些日子,等禮部那邊準備好,我便會來提親。”
本來他不說丞相也會跟云珞珈說的,但他想親自告知云珞珈。
云珞珈聽到他就要來提親了,本能的僵硬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好,我知道了,那我等著王爺上門提親。”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沒有愛情那根弦,或者是感情比較淡漠遲鈍。
雖說那日知道君青宴中毒時心里很慌,可過后便心如止水了。
她想了想,哪怕是家里任意一人突然生死一線,她應該也會覺得心慌。
要非說她對君青宴的感情,頂多只能算得上是有好感,跟對其他男人的排斥有所不同,她還是比較喜歡跟君青宴相處的。
“后日見。”君青宴溫柔的笑了笑,讓小林子推著他離開了。
“嗯,再見!”云珞珈對著君青宴擺了擺手,目送著他離開。
君青宴還沒走遠,云珞珈聽到小林子跟他說:“狼人如何不通人性,可他到底是個少年,男女有別,這般放在七小姐身邊不好吧?”
君青宴淡淡回應,“尾六尾八一樣是男子,每日不也是跟在她身邊,有何不妥?”
“可……”
小林子還要說什么,君青宴抬了抬手,“珈兒不久便會成為本王的王妃,日后你對她需對本王這般,不可對她不敬,不然本王對你再寬容,也是要罰你的。”
小林子撇了撇嘴,“王爺每次都說罰我,最多就是讓我出去辦事,哪回真的罰我了,我就只是覺得七小姐配不上王……”
“小林子。”君青宴冷喝了聲,制止了小林子再說下去。
聽著那邊的對話,云珞珈輕笑了聲。
這小林子還是個毒唯呀。
不過,誰在乎呢。
君青宴大抵對她是真的喜歡,處處為她著想,為她操心,每次有危險他都會及時出現。
她也想能夠用心回報君青宴的感情,只是她實在是個比較難以付出真心的人。
算了,日子還長,慢慢來吧。
云珞珈笑了笑,轉身回去坐下,對著十一招手。
十一坐回原位,任由云珞珈繼續給他梳理頭發。
光梳頭發就用了半個時辰。
云珞珈在抓起他的手要給他剪指甲的時候,十一突然抗拒起來,身體往后躲去。
指甲對于猛獸來說是利器,它可以傷人,亦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所以哪怕他信任了云珞珈,還是本能的護著不愿讓云珞珈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