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本意是打算讓大林子帶著他騎馬的,可他卻拉著云珞珈的袖子不松手。
有人上前,他就齜牙恐嚇。
云珞珈幫狼孩說服君青宴,讓狼孩一起做馬車,不然再麻煩給她準備一輛馬車,她帶著狼孩坐。
君青宴盯著狼孩揪著云珞珈袖子的手,又看了眼云珞珈希冀的眼神,只能同意他們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后,君青宴掀開車窗,對著小林子交代,“去看看還有多少供人消遣的奴隸,擇別處關押,別放百獸園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小林子行了個禮,轉身去辦君青宴交代的事情了。
馬車緩緩行駛,云珞珈往君青宴身邊靠近些,問道:“王爺,我二哥是在太子手下做事嗎?”
云珞珈往旁邊挪點,狼孩就跟著她挪點。
他身上的味道實在是讓人受不了,云珞珈無奈的瞥了他一眼,想把袖子抽出來。
可狼孩攥的很緊,根本抽不出來。
一來二去的,她也就妥協了,由著他攥著。
君青宴看了她一眼,略微蹙眉,“算起來,你二哥算是太子護衛軍首領麾下做事。”
他眼神微沉,問道:“他用你二哥威脅你了?”
“對,他不但拿我二哥威脅我,還拉著我當人肉盾,他可真不是東西,殘酷,冷血,暴虐,毫無人性,畜生不如。”
說起太子的種種惡行,云珞珈越說越氣。
她發覺自己有點過于激動了,調整了情緒,眼神認真的看著君青宴,說了句大逆不道的話,“他不配做儲君,倘若讓他做了皇帝,澧朝就完了。”
君青宴的視線望著她,眼神逐漸深邃,表情也漸漸嚴肅了起來,“珈兒是這么想的?”
他沒想到云珞珈會有這樣的想法,有些許的吃驚,但卻更多的是欣賞。
沒想到她竟也有家國大義,會為澧朝未來擔憂的想法。
看到君青宴的表情嚴肅起來,云珞珈皺起了眉,“我這么想有錯嗎?他拿人命聚眾取樂,雖說那些人本身就是奴隸,可卻也不該扔給野獸折磨。”
“他身為儲君,卻毫無憐憫之心,看到猛獸將人撕碎,竟然還能笑得那般高興,簡直就是殘暴冷血。”
君青宴凝眉聽著她細說,突然輕笑了兩聲,“珈兒今日所受委屈,本王會幫你討回來的。”
“不是,我的委屈是一回事。”
云珞珈眼神一凜,神情認真嚴肅的看著君青宴,“王爺,太子真的不能擔當大任,您辛苦守護的澧朝,不想敗壞在他的手里吧。”
君青宴笑了起來,“珈兒說的對,本王辛苦守護的澧朝山河,自然是不能毀在他的手里。”
他伸手握住云珞珈的手,“只是,這事本王會斟酌的,你別操心,也別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朝堂之下,權謀之戰風云詭譎,他不想云珞珈涉險。
云珞珈點頭,反手握住君青宴的手,“還有件事。”
“你說便是了。”君青宴看著她。
云珞珈嘆了口氣,“給我二哥調個職的權利王爺有吧?”
暫時不是讓丞相府跟太子不是撕破臉的時候,這事只能麻煩君青宴辦。
君青宴略微想了下,“丞相府的二公子確實是個不錯的將才,這事簡單。”
“那就先謝謝王爺了。”
云珞珈覺得有個有權有勢的靠山的感覺真是不錯。
君青宴把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輕輕摩挲她的手指,笑著問道:“可還有事要本王辦?日后有事還直接與本王說便是,這天下本王辦不到的事情很少。”
“只要珈兒想要的,無損國本的,本王皆可為珈兒辦,但倘若珈兒能跟本王撒個嬌便更好了。”
云珞珈看著他笑了起來,“王爺喜歡那種小女兒姿態的?這個我倒是也會,只是這里有孩子在,不太方便。”
狼孩在旁邊坐著,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云珞珈,都看得君青宴心里不痛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