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掌心溫熱,故作淡定的與云珞珈說話,“前日袁不繁那廝找你麻煩了吧,本王已經嚴懲了。”
“王爺如何嚴懲的?”云珞珈好奇的追問。
其實袁不繁找她麻煩,她打也打了,也教訓了,君青宴罰不罰的都無所謂了。
君青宴笑了笑,另一只手的指尖輕輕敲擊輪椅扶手,“本王令他回去將兵書抄寫三遍,他這人大字不識一籮筐,讓他拿筆比殺了他還痛苦,讓他長了記性,下次便不敢招惹你了。”
云珞珈彎腰對著君青宴甜甜一笑,“那可真的是要感激王爺為我出頭了。”
雖說君青宴不給她出頭,她也覺得袁不繁不敢再招惹她了,但君青宴既然跟她說了這個事情,自然是希望她識得他的好的。
只是讓個舞刀弄槍的大老粗抄書,也就君青宴能想出這么損的招治他。
君青宴抬眸瞥了她一眼,自己控制著輪椅進了內殿,“本王護著自己的王妃,用得著你感激?”
他這話沒有不高興,但多少帶點怨氣。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稍愣了下,故意跟他開玩笑,“王爺之尚早,你的王妃現在還不是你的王妃呢。”
她話音剛落,君青宴漆黑的眸子突然望過來,眼睛微瞇的盯著她看了會。
云珞珈覺得自己似乎逗的過了,君青宴卻突然轉移了話題,“昨日你去了玄翊的府上,他的身體如何了?”
君青宴自己控制輪椅到了床邊,扶著床想自己坐上去。
他的動作還有些吃力,小林子要去扶他的時候,被他伸手擋開了,“本王自己可以,你先出去吧。”
“我到那的時候他就醒來了,我只是幫忙處理了一下傷口,他好好養著很快就能好了。”
云珞珈完全沒有去幫助他的意思,轉身往浴桶里扔了幾個藥包。
君青宴反正是要做復健的,在保證不會摔倒的前提下,多練習自己行動對他的恢復有好處。
等著君青宴把褲子脫下來,她才過去坐在床邊,掀開被子,從藥箱取出銀針給他扎針。
君青宴蹙眉不語,半晌才說話,“尾六尾八輕功和武功都是拔尖的,可以保護你的安危。那日刺殺你的人,沒有留下任何證據,無從查起。”
見云珞珈只是認真的給他扎針,沒有任何反應,他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云珞珈抬頭對著他笑了笑,“我相信王爺,而且我也沒覺得擔心或害怕,若真的是害怕,我便會離你遠點了,對,還有三皇子和二皇子,都得離遠點。”
云珞珈補充了一句真話,卻是用玩笑的語氣,“畢竟,靠近你們才會危險。”
這其中二皇子最危險,她確實也不想靠近,但是皇命難違。
“本王是不是該夸你一句好膽識!”
君青宴與云珞珈相處了有些日子,見她第一面便知道她有膽識,自然知道她這種性子無所畏懼。
但無所畏懼換另一種說法就是猖狂,這樣的性情,身份地位不夠高,容易招惹事端。
好在第一次招惹的是他,也慢慢的讓他生出了保護她的心思。
他可以給她至高無上的身份和權力。
只要他安在,便可護她余生安穩。
“那倒是不用。”
云珞珈笑著給扎上最后一根針,對著他伸出了手,“手給我。”
君青宴把手伸出來,放到了她的掌心,還收起手捏了捏她的小手。
云珞珈看著掌心指節分明的手,忍不住笑著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翻轉過來,把手指放到了他的脈上。
她抬眸對著君青宴笑道:“只是診個脈看看,你又趁機占我便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