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對著玉綿笑道:“這便是我常與你說起的小七妹。”
他語氣溫和,看著玉綿時滿眼的寵溺和喜愛之情根本掩藏不住。
“我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每日在房中待著,就要悶死了,見到一般大的姑娘真的是太開心了。”
姑娘撇著嘴,可眼底卻帶著笑,看起來可愛又靈動,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云帆給云珞珈介紹了一下姑娘,“七妹,這位是玉綿姑娘。”
“你好。”云珞珈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我叫云珞珈。”
“人美,名字也好聽。”玉綿對著云珞珈笑的很甜。
一陣微風吹來,玉綿掩唇咳嗽了起來。
她這咳起來就不停,蒼白的小臉咳嗽的都泛紅了。
云帆趕忙招呼她進屋去,別在外面吹風。
云珞珈跟著進了房間,玉綿接過云帆遞給她的茶水喝了兩口,才覺得胸口舒服些。
她止住了咳嗽,給云珞珈和云帆倒了杯茶水,不太好意思道:“我身子不太好,嗆了風就容易咳嗽。”
“我聽四哥說了,今日就是來幫你調理身體的。”
云珞珈端起茶喝了一口,打量了一下房間,看到桌上有個繡了一半的繡品,是一株玉蘭花,繡的特別的精美。
“這個我打發時間繡的,你要是喜歡,繡好了做個荷包送你。”玉綿笑意盈盈的看著云珞珈。
云珞珈笑著回應了聲,“好呀,那這個荷包就當是診費了。”
這個姑娘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見人就笑,眼睛彎彎的,看起來有種鄰家妹妹的親切感。
雖說是第一次見面,云珞珈卻一點也沒覺得尷尬,反而覺得相處融洽舒適。
“那你這個診費收的有點少了哦,我可以多銹幾個給你。”
玉綿笑著坐下,“其實我身子天生就弱,以前父母在世時,常給我找大夫調理還好些,后來父母不在了,就更一日不如一日了,好在是遇上了云大哥。”
“把手給我,我看看。”
云珞珈對著玉綿伸出了手,玉綿把小手遞給了她。
云珞珈給她把了個脈,微微蹙眉,“確實是有些體弱,我家里有些滋補調理的藥,吃著能增強些,平日注意些也沒什么大事。”
胎帶的體弱,但卻沒有云帆說的那么嚴重,只是抵抗力差些。
平時注意保養,吃點滋補藥,不影響壽命。
玉綿這個小姑娘很開朗,又愛笑,笑起來銀鈴般動聽,性格實在是很討喜。
云珞珈跟云帆在她這待了半天,三人相談甚歡。
晚飯時間,兩人才回府去吃飯。
剛才的接觸中,云珞珈看的出云帆很喜歡玉綿,玉綿似乎對云帆也有些意思,只是兩人似乎是沒捅破窗戶紙。
她猜測玉綿估計等著云帆表白,云帆大約是沒想好怎么辦,便沒有開口表達心意。
聊天中,云珞珈得知玉綿是徽州人。
她自幼家境不錯,后來父母離世,便在叔父家生活。前段日子叔母嫌棄她病懨懨的,便偷偷把她賣給了人販子。
云帆路過見她可憐,便把她買了下來。
她無處可去,只能跟著云帆來了京都。
她本意想給云帆做個婢女,可云帆說她身體不好,便在這置辦了一個宅子給她休養。
說是等她身體養好了,再找個由頭把她安排在身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