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老粗雖說沒有惡意,但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太中聽,云珞珈便也沒給他好臉色。
“嘿,放屁!”
袁不繁對著云珞珈瞪著眼睛,“還沒人敢說是我們王爺的主子。”
云珞珈輕嗤了聲,面帶諷刺,“現在有了,讓開!”
這大胡子廢話真多,說話時還唾沫橫飛的,云珞珈實在是忍不了了。
袁不繁擋住了她的去路,她伸手想要把他扒拉開,袁不繁卻下意識的伸手擒她。
云珞珈快速往后退了兩步,抽出腰間的鞭子,對著袁不繁就抽了過去。
“呦呵,小丫頭還會武功。”
袁不繁躲開了她鞭子,從旁邊士兵手里拿過了三叉戟,“來,給爺看看會幾招?”
“老袁,別胡鬧,跟個小姑娘動手,你不要臉我還要。”瘦高男子拉住老袁,勸說他。
“嘿,青云小子,老子警告你,少管老子的事啊。”袁不繁扒拉開他的手,“王爺的女人怎么能不會武功,我就試試招,不傷她。”
云珞珈鞭子用的一般,她看到王府門口守衛手里有長槍,過去把長槍拿了過來。
她把君青宴送她的藥箱放到一旁,站起來望著袁不繁,嘴角微微上揚,“你該知道什么話能對姑娘說,什么話不能說,還有,別人不想理你時,你就少煩人。”
她微微仰頭,神情傲然,有種不把袁不繁放在眼里的輕狂。
大胡子被她狂妄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嘿,黃毛丫頭還教訓起我來了,看招。”
云珞珈眼神清冷,快速閃避,沒有直面卻迎他的招式。
這大胡子一看就是力氣很大的,她沒有理由硬碰硬。
真的碰上了,就光是力量震懾她也必傷。
她只守不攻,一番糾纏過后,她摸清楚了袁不繁的路數。
袁不繁身形高大,力量上有優勢,但是下盤不穩,招數倒也不算差,馬上作戰有絕對的優勢,但是地面作戰短板就展露無遺了。
云珞珈不想再跟他繼續糾纏,使出穿云槍法。
在他震驚的空擋,挑開他手里的三叉戟,槍尖抵在了他的喉間。
“穿云槍,王爺竟把穿云槍法教給了你。”
大胡子有些不敢置信,畢竟從未見君青宴將穿云槍法傳給誰。
云珞珈單手拿著槍,手臂一甩,槍尖劃破袁不繁的脖子的皮膚,留下淺淺的一道血痕,傷口緩慢的往外滲著血。
袁不繁下意識捂住脖子,確定傷的不嚴重,有些惱了瞪她,“試招怎么還傷人呢,你這丫頭脾氣還挺大。”
云珞珈把槍扔回給那個守衛,冷眼看了眼袁不繁,“記住,以后跟姑娘說話客氣些,別自以為自己幽默。”
云珞珈說完,拿起地上的藥箱就往外走。
袁不繁快步追了過去,伸手去抓她的手臂,手背又被她轉身反手撓了幾個血痕。
云珞珈瞇著眼睛瞥了他一眼,“還有,不要隨意去觸碰一個姑娘的身體。”
“好好好,老袁錯了,你先別走。”袁不繁很沒有誠意的認了錯。
云珞珈冷淡的望著他,問:“還有什么事?別說給你家王爺做妾的事,不然別怪我翻臉。”
“嘿嘿,老袁有眼不識泰山。”
袁不繁憨憨的笑了起來,抬手撓了撓頭,“我就是想問,你跟王爺啥關系?他是不是看上你了?穿云槍法都教你了,肯定是吧?”
這袁不繁說話確實不好聽,但似乎確實就是腦子不好使,人倒是有點憨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