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懶懶的托著腮,看了眼外面的月色,“澡不用洗,這邊還有二哥釀的三月春嗎?”
青鳶想了下,“好像還有一壺,小姐要喝酒嗎?我去給小姐準備點下酒菜。”
“喝兩口吧,這兩日有點累,喝點解解乏。”
云珞珈乏力的趴在桌子上,瞇著眼睛問墨鸞,“你可聽說過太后的事情?”
太后就那么讓君青宴給送回去了,之后似乎也沒什么動作,是真的被嚇到了吧。
君青宴做事確實狠戾,人說殺就殺,全部滅口,一個不留。
可云珞珈并不覺得他殘忍。
有時候不果決些,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尤其是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家,現在心軟,日后有可能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對于皇家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太后父親是帝師,當年嫁給還是太子的先皇做太子妃。現在的陛下太后嫡出的,據傳聞后來太后還生下過一個十四皇子,但很小就夭折了。”
墨鸞給云珞珈倒了杯熱茶,遞到了她面前。
云珞珈端起來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安靜了會,對著墨鸞道:“你去休息吧,不用陪我。”
她雖然熬了兩天兩夜,但白天睡了一整天,這會倒是沒有那么困。
“我陪小姐坐一會吧。”
墨鸞也不是很困,就坐到了云珞珈對面,跟她大眼瞪小眼。
墨鸞突然開口道:“這兩日瑤瑤小姐過來過兩趟,詢問小姐回來沒有,看樣子是擔心小姐。”
“哦。”云珞珈毫無興趣的應了聲。
她倒是不太信云夢瑤是擔心她,她大概是擔心她死在宮里沒有解藥吧。
很快,青鳶端了下酒菜和一壺三月春來。
云珞珈讓她添兩個杯子,帶著她跟墨鸞都喝了點。
一壺酒喝完,云珞珈才犯出困意,回去睡覺去了。
翌日一早,她吃了飯后,去給老夫人把了個脈,開了個調理身體的方子。
正要出門,便有人來稟報,說是安寧王府的馬車在府外等候。
之前都是云珞珈走著過去,或者以三皇子名義來接她。
現在一切揭開了,確實是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在馬車往安寧王府去的路上,云珞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讓車夫往她藥鋪的位置繞了一下。
之前她跟江離憂那小丫頭約定了,讓她隔一日去藥鋪的,可她這兩天都被困在宮里,把這事給忘了。
前天才是約定時間,也不知道那小丫頭去沒去。
馬車從藥鋪門前經過,云珞珈從車窗看過去,果然看到了江離憂那小丫頭蹲在店門口等著。
她趕緊讓車夫停車。
馬車停下,她急忙從馬車上跳下去,走到了在門口癡等著的江離憂面前蹲了下去。
江離憂看到云珞珈出現了,漆黑的大眼睛倏地亮了,“大姐姐,你來了。”
“傻丫頭,看到沒開門就先回家,怎么還傻坐在這呢。”云珞珈摸了摸江離憂的小腦袋,語氣溫柔。
江離憂搖頭,“我不知道姐姐什么時候來,所以在這等著。我娘說了,收了工錢就得好好干活。”
云珞珈笑著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姐姐還有點事情要忙,你先回家去,明日再過來吧。”
江離憂笑著點頭,“好,那我明日再來。”
云珞珈跟她交代完,重新返回馬車,讓車夫繼續往安寧王府去了。
她從馬車上下來后,發現安寧王府門外停放了好幾輛富麗堂皇的馬車,猜測安寧王這會許是有訪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