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完后,尾七一溜煙就消失在原地了。
云珞珈只看到窗戶一瞬間的開合,人就已經出去了,可見速度有多快。
她忍不住感嘆了下,這輕功可真牛,嗖的一下就沒了。
她就說君青宴身邊不可能只有兩個貼身侍衛,可這暗處的影衛氣息太穩了,她在這這么久都沒發現還有人在。
君青宴看向云珞珈,發現她怔愣的模樣,以為她在思考,就沒有去打擾她。
他控制著輪椅到殿門前,吩咐人去三皇子那給他找兩本書過來。
發覺到自己的注意力被君青宴干擾了,云珞珈趕緊回神,繼續忙研制解藥的事情上。
過了一會,君青宴拿著書到她身邊停下,在她身邊安靜的看書。
云珞珈第一次配比的解藥終于做好了,拿起桌上瓷瓶里的荷露跟解藥凝結搓成藥丸。
她給自己先服用了個護心脈的藥丸,取出手術刀,走到君青宴身邊坐下,拉過了他受傷的那只手。
君青宴疑惑的看著她割開他手指上的繃帶,又用刀挑開了他的傷口,然后用舌尖舔了一滴指尖的血。
“你瘋了,這血有毒。”
君青宴猛的把手收了回來,眉頭緊皺,眼含怒意和擔憂。
云珞珈滿臉的風輕云淡,“我知道有毒,我得試藥。”
她說完也沒再管生氣的君青宴,坐回到案幾后,拿起剛搓好的藥丸塞進了嘴里。
“嘖,有點苦呀,得加點蜜。”
云珞珈毫不在意的把還不確定的解藥吃了,安靜的坐著等藥效。
君青宴蹙眉看著她,“你研制解藥時都要親自試藥?”
云珞珈托著腮,感覺眼皮子很重,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當然不是,只是你中的這個毒有點刁鉆,我從來沒有碰到過,不親自試藥的話拿不準。”
“那,萬一你研制不出解藥,豈不是要與本王一起死了?”
君青宴輕笑了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還帶著幾分云珞珈不懂的意味。
云珞珈感覺胸口一陣悶痛,皺了下眉,抬眸若無其事的回答:“王爺得相信我的能力,我說兩天可以研制出解藥,那就只需要兩天。”
研制解藥是個細致活,還需要些很特別的藥材,宮里的御藥房都沒有,不過好在她的空間藥庫有。
大殿的門突然被人暴力的推開,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帶著一群宮人走進來。
大林子和小林子跟進來,齊齊望著君青宴,等待命令。
耀眼的陽光從門外透進來,女人背光而立,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安寧王好大的威風,連哀家的人都敢打,是不是不把哀家這個母后放在眼里?”
太后站在君青宴的不遠處,居高臨下的看著君青宴。
比起太后滿身戾氣,君青宴倒是從容鎮定,“我們實在是沒有必要裝出母慈子孝的樣子,看我還活著,母后是不是很失望?”
“你,果然野種就是沒有規矩,連孝道都不懂。”
太后被君青宴氣的臉色鐵青,伸手指著君青宴,“你可還記得哀家是你的母后。”
她那句野種讓君青宴臉色冷了下來。
他輕哼了聲,譏諷道:“你本就并本王親生母親,母后這般問本王,那本王便想問了,母后可曾把本王當成過你的孩子?”
他忽的輕笑了聲,“自幼若不是父皇護著,我怕是不知道死在母后手里多少次了吧,我很想知道,母后跟我有什么樣的仇怨,非要置我于死地?”
“你……”
太后抬手對著君青宴的臉就打去,就在快碰到君青宴的臉時,手腕被云珞珈給抓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