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響起了皇帝有些著急的聲音,“小十三好些了嗎?毒可解了?”
云珞珈把手從君青宴手里抽出來,處理好君青宴指尖的傷口,起身往殿外走去。
云珞珈今日才見過皇帝,但無論是在秋日宴上,還是君青宴中毒之后,皇帝表現出來的都是對君青宴很重視,似乎是真心為君青宴擔憂的。
她生性多疑,對皇帝還是保持著警惕心。
她出去給皇帝行了個禮,“回陛下,王爺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還需兩日才能徹底解毒,我需要御醫給我找一些藥材和器具過來。”
“真的沒有生命危險了,好,好呀。”皇帝招呼著御醫進去,“你們都留下,聽她的安排,朕進去看看小十三。”
皇帝著急的走進殿內。
太子深深看了眼云珞珈,跟著皇帝一起進去了。
三皇子和四皇子也跟在身后著急的進去了。
云珞珈站在殿門前,跟幾個御醫說了下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讓他們快些送到這個殿內來。
那些東西其實她空間藥庫都有,只是在這里不方便取出來,還是得從御醫院拿來。
等著跟御醫商議完后,云珞珈進了殿內找到了大林子,麻煩他找個人去丞相府送信,就說她需要在宮里留兩日,讓他們不要擔心。
大林子看了眼旁邊的小林子,直接讓小林子親自跑一趟。
小林子瞥了眼云珞珈,凝眉點頭,轉身出去了。
小林子平日也就在安寧王府里任性些,在外面還是分得清是非輕重緩急的。
他知道是云珞珈救了君青宴的命。
身為君青宴的心腹侍衛,他自然也欠了云珞珈的情。
皇帝交代了君青宴好好休息,走前又囑咐了云珞珈一定要救治好君青宴。
得到云珞珈的保證,他才帶著幾個皇子離開。
君青宴中毒后身體比之前還要虛弱,等皇帝離開后,他就虛弱的昏睡了過去。
云珞珈給他把了脈,又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護心脈的藥丸。
藥丸可以在口中自己融化,她沒有叫醒君青宴,修長的手指把他略微凌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走到旁邊的案幾旁拿出了剛才裝有毒血的瓷瓶。
很快,御醫院那邊送來了云珞珈所需要的藥材和器具。
她把藥材在案幾上攤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每一味藥材,確定藥材沒有問題后,她才開始研制解藥。
殿外留下了幾個宮人供她吩咐,她把有些藥材磨成粉后,讓人去打了些井水過來,還讓人入夜后去御花園從荷葉上取些露水,明日要用。
君青宴昏睡了一整夜,云珞珈坐在案幾前跟藥材奮斗了一整夜。
晨光微熹,她趴在案幾上睡的正熟,關門的聲音陡然驚醒了她。
她打著哈欠坐起來,披在身上屬于君青宴的外袍滑落到了地上。
她側眸往床上看去,君青宴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了,而且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輪椅上,正用手跟大林子比劃著什么,說話的聲音極輕。
他不知道云珞珈的聽力遠超常人,就算是耳語云珞珈都能聽到。
云珞珈熬了個大通宵有些迷糊,但還是從君青宴的話中總結出了事情原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