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遠侯府兄妹倆走遠,云珞珈若無其事的回了哥哥身邊,對著哥哥們笑了笑,“走吧,回家吃晚飯。”
這次幾個哥哥都看清楚了是她先動的手。
云赫看著她沒有絲毫指責,反而勾起了唇角。
老四云帆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睚眥必報,小七妹不愧是我的妹妹,性情與我這般相似。”
云帆就是個笑面虎,平日看著特別好相處,對誰都和善,卻是個十足十的小心眼,睚眥必報之人。
云瑜有些話想說,最后還是沒說。
云夢瑤暗暗觀察了幾個哥哥的反應,在心里暗嘆了聲,眸光沉了沉。
看著他們這樣對云珞珈的無限包容和寵愛,她有些羨慕,可心里卻也動搖了,覺得有個云珞珈這樣的姐姐并不全是壞處。
云珞珈最近對她確實包容,像是真的把她當成妹妹一般。
最重要的,她真的不是云珞珈的對手,無論是哪方面。
像云珞珈這樣的人,做敵人不如做自己人有利。
出宮門口時,云牧堯正準備上馬車,看到丞相府兄妹出來,上前打了聲招呼。
云赫兄弟幾個都認識云牧堯,笑著招呼了聲。
云牧堯與云珞珈相識,但卻與云夢瑤不熟,只與云夢瑤淺淡一笑,望著云珞珈夸贊,“七妹妹劍舞的真好。”
之前他并不知道云珞珈和君青宴的事情,今日的流他聽了個清楚,也看到了君青宴對云珞珈的保護,心里便有了些數。
在聽到江氏屬意他做云珞珈夫婿的時候,他還有幾分心動的,如今便知道自己與云珞珈怕是沒有那個緣分了。
“亂舞的。”云珞珈對著云牧堯笑了笑。
云牧堯笑意滿面,“亂舞都舞的這般好,倘若七妹妹認真起來,那定然是要一舞傾城的。”
云珞珈被他的話逗笑了,“云大哥一直這么會哄姑娘開心嗎?”
“我可是頭一遭哄姑娘。”云牧堯與云珞珈說笑。
周圍有人投來目光,云牧堯笑道:“我剛好去丞相府找云崢有事,便與你們一道同行吧。”
“好,那便走吧。”云赫應聲,扶著云夢瑤和云珞珈先上了馬車。
兩名女眷坐一輛馬車,他們兄弟三個坐一輛馬車。
云牧堯自己府中有馬車,單獨上了自家馬車。
馬車前后錯落的行走著,云珞珈這輛馬車突然壓到了石頭,車身傾斜,云夢瑤的身體猝不及防的往前傾倒。
就在她差點摔倒時,云珞珈勾住了她的腰,扶著她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車夫傳來擔憂的詢問,云珞珈松開云夢瑤的腰,回了句,“無事,你繼續走。”
云夢瑤對著云珞珈道了聲謝,“謝謝姐姐。”
“坐好,別總走神。”云珞珈叮囑了她一句,沒有再多說什么,閉著眼睛靠在車廂上假寐。
今天一個下午真是夠累的,比她在藥鋪收拾一天都累。
云珞珈的馬車還未到丞相府,便被駕馬趕來的大林子截住了。
大林子在車夫驚愕的神情中跳進了馬車。
他臉色著急,抓住云珞珈的手腕,便往馬車下拉,“七小姐,快隨我回宮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