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不對,接著吃,多吃點。”云華序寵溺一笑,給她有夾了一個螃蟹。
云帆也笑著說道:“只是見七妹妹吃的這么香,我都覺得這螃蟹吃起來比以往好吃了。”
云珞珈覺得云帆賊會說話了,無論是跟誰對話,都能說進別人心里,情商不是一般的高。
一頓飯吃完,云珞珈去后花園散了會步消食。
云帆確實很忙,除了剛回來那日見過,之后就沒有在府中見過了,就連晚飯都極少見他。
云珞珈這幾日除了去給君青宴和君z霄治病,其余的時間都在打理藥鋪的事情。
她本來以為君青宴和君z霄會問她那日街上襲擊羌國公主的事情,但兩人都對暗器的時候閉口不提,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現那暗器是她的般。
既然君青宴和君z霄都沒問,她自然就當做無事發生了。
經過她幾日的打理收拾,藥鋪已經煥然一新,靜待開業了。
藥鋪里的草藥全部換成了藥庫的上等草藥,她還親自設計了藥鋪牌匾,找了個木匠去做。
門匾她自己倒是也能做,只有有些犯懶不想做。
前幾日做的秋日宴要穿的衣服送來了,墨鸞拉著云珞珈試了試。
云珞珈這幾天稍微長胖了些,腰圍的尺寸需要修改一下。
墨鸞沒讓繡娘拿走,留下自己修改了。
云珞珈之前穿的衣服剛好撒了點茶水,就去衣櫥里想找件干凈的穿上。
打開衣櫥隨手拿了件衣服穿上。
衣裳款式簡單了些,但是穿在身上還算是舒服。
青鳶在外面端著糕點進來,看到云珞珈身上的衣裳,好奇的問道:“小姐身上的是新做的宮里宴會衣裳嗎?樣式怎的比平日穿的還簡單些?”
聞,云珞珈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裳,發現這件衣裳確實是沒有穿過。
她衣櫥里衣服很多,而且許多這種藍色的,她也沒太在意。
“不是,就是平常的衣裳。”云珞珈整理腰帶時,低頭看到了地上累死腰包的同色系包,應該跟這件衣服是配套的。
她拿起來準備佩戴在身上,青鳶過來幫她整理腰帶,看著衣服嘀咕了句,“這哪個繡娘做的衣裳,針腳怎么這般粗,還不如我一個不擅女紅的。”
云珞珈看了眼針腳,沒覺得哪里粗,“還行吧,挺好看的。”
木匠那邊說好今天傍晚過來換牌匾,她得過去監工,順便查看一下藥鋪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細節。
穿好衣服,跟墨鸞和青鳶打聲招呼就出門去藥鋪了。
她最近又發現了空間藥庫一個神奇的功能,里面的藥竟然是取之不盡的,而且不把里面的柜子取出來的話,取出來的藥物也不會憑空再回去。
她本來還有些惆悵需要查查草藥從哪進購,現在這個問題也不用擔心了。
木匠倒是很守時,她剛到藥鋪沒一會,木匠就帶著人扛著梯子過來準備更換門匾了。
之前的藥鋪她更名為云濟堂,門匾是她自己畫圖稿設計的款式,與眾不同的個性樣式,在這條街上異常的顯眼。
“往左一點點。”
“對,右邊稍微高一點。”
“對,就這樣。”
云珞珈站在藥鋪門口指揮著木匠安裝門匾,旁邊突然有人扯了幾下她的衣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