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在旁邊聽著,一副欲又止的模樣,那眼神好像有話要說。
云珞珈捏了個杏仁放嘴里,看著云崢,“嗯,我贊成二哥的話,可是我對云大哥沒有男女之情,你別亂點鴛鴦譜,讓人家誤會。”
她目光倏地看向云逸,炸了毛的小貓似的咬牙切齒,“原來是你搞的事。”
云逸趕緊雙手合十求饒,“我錯了七妹妹,我就是擔心你吃虧嘛。”
“我何時吃過虧?”云珞珈對著云逸揚唇笑了笑。
云逸細想了下,好像云珞珈確實沒有吃過虧。
但凡跟她杠上了的,吃虧的都是別人。
云崢在云珞珈這喝了兩盞茶后,侍從過來找他說了些事情。
他似乎是有公事需要處理,就急急忙忙的跟著來人走了。
走前,他跟云珞珈說了聲,“四哥來信了,說是這兩日就回來了,他是個愛玩的,到時候有人帶你玩了。”
云崢走后,只剩下云逸一人在這跟云珞珈大眼瞪小眼。
云珞珈見他有話不說,也不問,拉著他起身,“走,我請五哥御香樓吃好吃的。”
云逸被她拉著跑出府,半路終于是憋不住了,“七妹妹,我想去虎嘯軍軍營看看,你得空問問安寧王行不行。”
云珞珈回頭看他,看到他滿臉期待的樣子,隱約想起了云逸說過很敬佩君青宴。
她笑著問:“你其實很敬佩安寧王對吧?”
云逸臉頰一紅,“他是個澧朝的英雄。”
君青宴是澧朝的守護戰神,保澧朝安穩多年,澧朝的熱血男兒,沒有對安寧王不敬佩的。
云珞珈半開玩笑的笑了笑,“等我真的成了安寧王妃,給你吹吹枕邊風讓他允許你去吧,我現在不太好跟他開口說這個事情。”
云珞珈就是不太想跟君青宴開這個口,隨口敷衍云逸。
飯沒有白吃的,云逸下午累的腰都直不起來的時候,才明白這個道理。
傍晚時分,兩人準備打道回府時,很長的異國裝扮的隊伍從街道行駛而過,隊伍中間有一輛豪華精致的馬車。
馬車周圍輕紗隨風漂浮,隱約露出馬車中色彩艷麗的衣擺。
無論是馬車裝飾還是車中之人裝扮,一眼便知道馬車中是個女子。
輕紗飄蕩,讓馬車中的女子多了幾分神秘感,讓人忍不住好奇車內是何等的傾城之色。
看著隊伍行駛而過,云珞珈突然想起那日茶樓說書先生所說的,羌國想要刺探澧朝戰神的情況,專門送了公主來和親。
羌國這兩年經常邊關肆意挑釁,可卻被君青宴打怕了,不敢真的進犯。
澧朝要交代的時候,他們給澧朝的交代是會加以管制,實則是在一直試探澧朝的忍耐度。
“羌國派來和親的公主,聽聞是要送到陛下后宮的。”
云逸在旁邊低聲說著,“羌國這兩年邊境經常挑釁,要是安寧王的腿康健,早就帶兵去干的他們夾著尾巴縮起來了。”
云逸滿腔熱血無處發,越說越氣憤,似乎恨不能親自上前線去跟羌國干一架。
云珞珈凝眉沉吟,“既然要試探,為何不直接把公主送到安寧王府?”
這公主直接送到安寧王府不是更方便么,何必給老皇帝送去?
“安寧王府可不是她們想進就能進的。”云逸輕哼了聲。
云珞珈突然聽到有暗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快速分辨暗器的目標是馬車里的公主。
她指間快速閃出幾根鋼針,朝著那個飛來的暗器飛去。
暗器被鋼針擊中,“當啷”落地,隊伍中的士兵迅速警戒了起來,“快,有人偷襲,保護公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