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往君青宴的腿上看去,嘴角浮現一抹壞笑,“不會我抱了王爺后,王爺趁機讓我立刻負責吧?”
“七小姐這么想?七小姐不覺得不抱本王,本王也可以讓七小姐立刻對本王負責嗎。”君青宴眼底帶笑,明顯的跟云珞珈在開玩笑。
“本王真的那么著急的話,七小姐對本王無理那日,本王在丞相府便可以發難了。”
說起那天,云珞珈有些心虛的別開視線。
她已經聽到外面傳來大林子的腳步聲,趕緊收起銀針往外殿走去,“大林侍衛回來了,我幫王爺叫進來。”
在殿外讓婢女點了蠟燭,給銀針消了消毒。
回來給君青宴拔針時,云珞珈提醒了君青宴一句,“王爺再好奇也不要拆了輪椅研究,除了我你們研究不出來什么,反而還容易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壞。還有,輪椅每日曬曬太陽,才能了個保持自動的動力。”
她并不擔心君青宴真的拆了輪椅,就算是拆了,他們也看不懂原理,就連里電機發的材料都搞不明白。
“本王舍不得拆七小姐送的禮物。”君青宴看著云珞珈笑的溫和。
他雖覺得能自動行走的輪椅很神奇,但云珞珈送給他的,他便覺得正常很多。
她身上實在是有很多秘密,需要他慢慢的去探索。
云珞珈總覺得君青宴暴露本性后,說話更直球了,讓她有點難以招架。
跟她玩玩曖昧,她還能裝作不知道,這么直白,連裝不知道的機會都不給她呀。
云珞珈搬了個凳子坐在浴桶旁邊,轉移了個話題,“三皇子今日何時才來?”
“昨日說了巳時過來,他向來守時,七小姐倘若府中無事,耐心等會。”
君青宴手臂搭在浴桶邊緣,臉頰因為泡澡有些泛紅,里衣浸濕,透出了肌肉的形態,整個一濕身誘惑。
云珞珈覺得美男養眼沒錯,但是看多了也不好,便起身準備出去等。
君青宴望著她說道:“七小姐的禮物本王收下了,本王的禮物七小姐也收下,如何?”
“知道了,不收王爺該鬧了。”云珞珈看著君青宴,揚唇笑了起來。
看到君青宴隨著她勾起嘴角,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時,她心頭陡然漏了一拍。
妖顏禍水說的就是君青宴這種,看多了對心臟不好。
“我先出去等三皇子。”云珞珈趕緊找了個借口遛了。
出了內殿,她坐在君青宴剛才坐的軟榻上,趴在小幾上托腮看著池塘的白鶴。
白鶴在水中安靜的站著打瞌睡,那兩腿跟麻桿似的又長又細的,水塘里的魚明顯的少了許多,也不知道君青宴多久給它們添一次魚。
她好像每次來白鶴都在,偶爾在地面行走,好像從來沒有飛走過,想來君青宴定然給白鶴剪羽了。
君青宴……
那個笑容和眼神真犯規。
她發覺自己走神了,趕緊坐起來揉搓了下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等了有半個時辰,云珞珈都無聊的要睡著了,君z霄才從外面走進來。
君青宴聽到外面的動靜,讓大林子出來把君z霄叫了進去,順便讓云珞珈進里殿給君z霄扎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