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味道甘甜,櫻桃味道濃郁,完全就是果酒的口感。
云珞珈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二皇子身體恢復的挺快呀,前日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沒想到才兩日就活蹦亂跳了,不過酒還是盡量不要喝。”
這酒只是口感甘醇,后勁還是有些大的。
云珞珈趁著酒意還沒上來,站起來走到了墻邊,準備下去回屋睡覺去,“哦,對了,以后別半夜來丞相府,當心家里護衛把你當大雁給射了。”
君玄翊都來到這了,說明丞相府的看家護衛不咋地。
云珞珈正蹲在房檐,準備借著圍墻跳下去,君玄翊突然飛身過來,勾著她的腰身把她帶了下去。
落地后,云珞珈推開他,往旁邊挪了兩步,“我自己可以爬下來,不必多此一舉。”
君玄翊身上很冷,滿身寒氣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說完,她看了眼比這月色還冷的君玄翊,抬步往房間走去,“夜深露重,二皇子身上的傷還沒好,早些回去休息吧。”
君玄翊站在院中,看著云珞珈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許久之后才飛身離開。
翌日一早,云珞珈起床就讓墨鸞吩咐人套車。
吃了早飯,她直接從書房把輪椅推出去,讓墨鸞和青鳶幫著把昨日君青宴讓人送來的東西跟她一起拿出去。
她讓車夫把輪椅放到車上,青鳶和墨鸞把東西放上去后,便讓她們回去了。
她也不擔心家里人說什么,理由她都想好了。
君青宴救了她,她多少得表示一下感謝之情,這輪椅就是謝禮。
昨日君青宴大張旗鼓的讓人送來了那些東西,家里人怕是都聽到了些風聲。
與其費勁巴拉的隱藏,不如就見招拆招吧。
她離開時,正要出府的云逸剛好又看到了她一大早出門,今日還是套了馬車。
云逸悄咪咪的跟著馬車,想知道她每天到底是去哪里。
在看到云珞珈在安寧王府門口下車后,他驚訝的捂住了嘴,有些不知所措的到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他才安心些。
怪不得他覺得七妹對安寧王感興趣,本來還以為只是好奇,沒想到他感覺的沒錯。
按照之前云珞珈每日早上出門的習慣,有可能每次都是來的安寧王府。
不行,他得趕緊的回府去找大哥二哥三哥去商議對策去了,不能讓自家小妹被安寧王給霍霍了。
安寧王雖然是他心里的英雄,可不代表他可以擁有他這么好的妹妹。
云珞珈今天并不知道云逸跟蹤了她,下了馬車后,讓守衛幫忙把東西送到君青宴的寢殿。
三皇子還沒來,外殿只有君青宴一人坐在窗邊軟塌上看著是書。
云珞珈讓人把東西放下,跟君青宴打了聲招呼,“王爺早。”
君青宴抬眸望向她,那張臉俊美無儔,眉頭卻微皺著,“七小姐早。”
從云珞珈這個角度看向他,他俊美的仿若畫中人,與窗外美景融為了一體,白鶴假山水車皆成為了他的背景。
這么好看的一個男人,穿上鎧甲,不知道得是怎樣的英姿颯爽?
見云珞珈把昨日他親自挑選,讓人送去的禮物又送回來,他蹙起了眉,“七小姐為何不收本王的禮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