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總覺得他的語氣冷硬,跟平時的他不同。
她側過頭去,對上他的視線,這一瞬她突然覺得從來沒有認識過君青宴。
君青宴的眼神冷厲如刃,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云珞珈覺得這才是那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安寧王。
君青宴看著小姑娘漆黑的眸子,微微勾起唇角,輕笑了聲,“你也說了,本王應該是那種看上了便會強取豪奪的人,既如此,本王給七小姐兩個選擇。”
云珞珈微微蹙眉,“我猜不會是什么好事。”
“嗯,七小姐真聰明。”君青宴勾起嘴角,眼神溫柔。
君青宴嘴角的淺笑云珞珈以前覺得溫柔好看,這會越看越覺得這狐貍精多少有點陰險。
“王爺說吧,伸頭縮頭都是死不是嗎?”云珞珈想從君青宴腿上起來,被他重新拉了回去。
君青宴手臂收緊,勾著小姑娘纖細的腰肢,語氣淺淡的說:“要么對本王負責,做本王的王妃,要么,本王近來剛好閑來無事,可以找點丞相大人的事。”
“以權謀私,公報私仇,王爺不是那樣的人吧?”云珞珈覺得君青宴故意嚇唬她。
君青宴低低笑了聲,“七小姐不夠了解本王,本王就是那樣的人。”
云珞珈看著他,心里暗罵他無恥,氣得輕哼了聲,“王爺就不怕我給你治病時動點手腳?”
君青宴笑了起來,“七小姐不知道,本王若是出事,整個丞相府都要為本王陪葬的,所以,七小姐如何選?”
這個澧王朝是皇帝的天下,可實則君青宴在皇帝的皇位在,君青宴若是出事了,皇帝的皇位就坐不穩了。
所以,皇帝只敢讓他癱,卻不敢要他的命。
不但不敢要他的命,還要確保他的生命安全。
云珞珈想到他地位高,沒想到高到這么變態的程度。
好吧,她被威脅到了。
她貌似真的惹了不該惹的人,這玩意哪里溫柔,哪里是個好人了,明明就是個會裝蒜的大尾巴狼,白切黑的芝麻湯圓。
她有些無奈的看著君青宴,問道:“有第三個選項嗎?”
君青宴摸了摸她脖子后的墨發,“有,本王可以繼續哄著你,直到你愿意嫁給本王,不過你不可與旁的男子過于親近,就好比今日的玄翊。”
“我可從來沒跟二皇子親近過。”云珞珈想翻白眼。
她什么時候跟男人親近過了?她都發乎于情止乎于禮的好嗎。
也就跟君青宴親近了那么兩回。
繼續哄著她,直到她愿意,感情之前的溫柔貼心都是裝的。
果然,男人狡詐。
“那我選三,王爺繼續哄著吧。”
云珞珈再次想從君青宴的腿上站起來,再次被君青宴拉了回去。
她側眸看向君青宴,正要問他什么意思,君青宴帶著薄繭的手移到了她的臉頰,輕輕摩挲了兩下。
掌心的觸感滑嫩柔軟,他似乎明白了云珞珈之前為何要摸他的臉了。
云珞珈被他掌心繭子劃的臉皮子疼,皺起了眉,“王爺準備這么抱著我不松手了?”
君青宴抿了抿唇,收回了放在她臉頰的手,摟著她腰肢的手也松了下來。
云珞珈起身坐回去后,看到了他微紅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