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驛館后,門外迎了一群人,君青宴讓大林子先帶著云珞珈去休息,他在小林子的幫助下坐上在驛館的輪椅,與君玄翊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云珞珈睡了一夜的稻草,身上刺撓的難受,特別想洗個澡。
可在驛館不方便,她便想著忍一下,明天回家就能好好洗洗了。
可沒想到,她剛準備躺下,大林子敲響了房門,“七小姐,你休息了嗎?王爺吩咐我送些吃的過來。”
“還沒。”
云珞珈起身打開了房門,從大林子手里接過了托盤,對著他說了聲謝謝。
大林子對著云珞珈笑了笑,“七小姐客氣了,王爺還讓我吩咐了他們燒熱水讓七小姐吃了個飯沐浴,我這就去讓他們把浴桶抬進來。”
“好,有勞大林侍衛。”
云珞珈端著飯菜進去,嘴角微微上翹。
她確定了一點,君青宴人確實不錯。
不但人不錯,還很細心。
中午和晚上都沒吃一口東西,云珞珈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風卷殘云吃飽喝足,熱水也準備好了。
她插上門,脫了身上的衣服,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君青宴甚至連換洗的衣服都給她準備了,也不知道他大半夜從哪找的女人的衣服,竟然還很合身。
翌日,沒人喊云珞珈起床,她一覺睡到自然醒。
她睡醒簡單梳洗了一下出了房間,看到君青宴還有君玄翊坐在大堂的桌子邊吃著早飯。
她笑著走過去,跟兩人打了聲招呼,“王爺早,二皇子早!”
兩人回頭看過去,眼神都一瞬的怔愣。
云珞珈頭發沒有人給她梳發髻,昨晚又散開了,她唯一會的就是用簪子在腦后盤起來。
澧王朝女子未出閣可以散些頭發,嫁了人的才會將頭發全部盤上去。
顯然云珞珈并不知道這個規矩,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梳這里的發髻,也還是得盤起來。
剛才君青宴和君玄翊看到她時怔愣,也是因為她這奇怪的盤發。
還有個原因,便是發現云珞珈素面朝天,竟然更加靈動好看。
君青宴顯然已經習慣了云珞珈的不尋常的作風,絲毫不在意她打招呼的方式,對著她點頭笑了笑,“過來吃早飯,吃了早飯我們就該出發回京都了。”
君玄翊面無表情的看了眼云珞珈,沒有說話。
云珞珈也沒跟君青宴客氣,看到桌上擺放了她的碗筷,坐過去拿起來了筷子就吃飯。
她吃飯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斯文,卻也不粗魯。
君青宴在她來之前就吃的差不多了,這會一直看著她吃,眼神溫柔沉靜。
云珞珈被他的眼神看的別扭,抬頭看向他,問道:“我有哪里不對嗎?”
君青宴點頭,“出閣女子才會將頭發全部盤起。”
這會云珞珈沒話說了,“哦,我吃好飯調整一下。”
吃飯的時候意鐐販19懿惶謾
“這般也無妨,很好看。”
君青宴語氣輕輕,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君玄翊看了他一眼。
看到君青宴臉上看小輩的神情,他又收回了視線。
吃好飯后,云珞珈把頭發散下來,抓取了上半部分,用發簪盤了起來。
這般會好看些,但卻沒有整個盤起來舒服。
收拾好頭發,云珞珈看向旁邊坐的端正的君玄翊,隨口問道:“二皇子身體覺得如何,后來可又有發燒?”
大夫見到自己經手的病人,不問一句總覺得不得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