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群穿著盔甲的士兵舉著火把看著他們。
云珞珈瞥了眼身側沒穿衣服的男人,頓時頭疼。
這場景……
越看越覺得像是捉奸現場。
得虧那男子身上有傷,不然還真是說不清了。
她知道來人是男人的人,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突然,外面人群分開,中間兩人抬著一個轎椅過來。
看到上面坐著的人,云珞珈再次傻眼了。
來人竟然是君青宴。
得!
更像是捉奸現場了。
君玄翊撐著身體站起來,身體有些虛弱的晃了晃,云珞珈趕緊站起來扶了他一下。
他看了眼云珞珈,轉頭給君青宴見了個禮,“小王叔。”
君青宴看到君玄翊身邊的云珞珈時,眉頭微微蹙了下,抬手示意落轎,“給二皇子拿套衣服。”
大林子應了聲,趕緊轉身去給君玄翊拿了身衣服。
“七小姐怎么會跟玄翊在一起?”
轎子緩緩落下,君青宴抬手對著云珞珈勾了下手指,示意她過去。
云珞珈往他身邊走去,站在他身前兩米外,瞥了眼只穿著褻褲的君玄翊,“這話王爺得問二皇子,問問他為何把我抓到這里來。”
君青宴看了眼君玄翊身上處理好的傷口,眉頭微微舒展,對著云珞珈招手,“玄翊更衣,七小姐還是回避一下。”
云珞珈沒說什么,往外走了幾步,站在廟門口,背對著廟的方向。
她想過那個男人可能是個殺手,也有可能通緝犯,甚至有可能是誰家養的面首,都沒想到他會是二皇子。
堂堂二皇子,怎么會弄得這么狼狽,身上新傷疊舊傷的,最老的傷疤看著有許多年了。
君玄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處理好的傷口,還有地上屬于云珞珈的外衫,抬眸望向了廟外站在一群男人中的藍色身影。
她沒有趁他昏迷殺了他,報復他,竟還幫他處理了傷口。
他昏睡期間其實是有感覺的,直到云珞珈一直在照顧他,摸了許多遍他的額頭,為他的身體降溫。
等君玄翊把衣服穿好,君青宴才說話,“先回前方的驛站去休息,明日天亮再回京都。”
“嗯。”君玄翊只應了聲,在大林子的攙扶下跟上了君青宴。
君青宴被人抬著,側眸叫上了云珞珈,“七小姐與本王乘一輛馬車。”
云珞珈沒有異議,她轉頭看了眼一瘸一拐的君玄翊,回過頭發現君青宴正看著她,眼底神色不明。
她對著君青宴淺淺一笑,“多虧了王爺找到這里,不然我還得喂半宿蚊子。”
“七小姐怎么會遇上玄翊?”君青宴有些疑惑,君玄翊怎么會跟云珞珈遇上。
云珞珈如實回答,一句話概括,“在京都無聊,想跟五個哥去城外莊園玩兩日,流年不利,路上遇到了二皇子與一群黑衣人,然后二皇子就抓了我做墊背的了。”
君青宴聞眉頭輕蹙,又聽云珞珈說道:“還有件事要麻煩王爺。”
“七小姐說便是了。”君青宴側眸望向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