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正要躲,她身邊那位錦衣男子抓住了掌柜的手,眼神凌厲道:“我平生最看不起兩種人,一種是而無信之人,另一種就是打女人的男人。”
他的手力量極大,捏的掌柜的感覺手腕都要斷了,趕緊連連求饒,“好漢饒命,我真的沒想打她呀,我就是想看看她是怎么從袖袋拿出那么多藥材的。”
“那更不行了。”
男子沒有松手,語氣不悅,“你這樣隨意觸碰一個姑娘,是對姑娘的冒犯。”
云珞珈也沒閑著,把藥材又一樣一樣的收回了袖袋,收好還給掌柜的晃了晃沉甸甸的袖子,“吶,就這樣放下的。”
給掌柜的看完,她才把東西用意念收回空間。
從袖袋中拿出那張掌柜的簽字畫押的字據,在他面前抖了抖,“愿賭服輸,這個藥鋪是我的了,請你馬上離開我的藥鋪。”
掌柜的一聽這話瞬間急了,撲通一下就給云珞珈跪下了,“姑娘,您行行好,我們一家老小都指望這個藥鋪過活了,是小人有眼無珠,您就放過小人吧。”
圍觀群眾見老板輸不起,發出了群嘲的聲音。
掌柜的也不在意,趴下給云珞珈磕頭,“姑娘,您就大發慈悲,放過我這一次吧。你隨意拿出的藥材隨便一樣就夠換我這藥鋪了,您也不稀罕我這藥鋪不是。”
云珞珈往旁邊挪了些,躲開了他磕的頭,眼底帶著冷漠,“你剛才咒罵小姑娘和她娘一起去死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過行行好大發慈悲?”
掌柜的說的沒錯,她那顆千年人參就夠換不少個這樣的藥鋪了,何況是她擁有的可不止一顆人參。
但這掌柜的為人不行,她得教教他怎么做人。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給那個小姑娘磕頭認錯,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掌柜的語懇切。
云珞珈走進柜臺里面,拿出小姑娘的藥方,轉身去抓藥,“我這人不是個好人,也沒有什么道德心,你不要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愿賭服輸,你若賴皮我就報官,反正我這里白紙黑字還有你的指印,這官司打了你也必輸。”
藥柜里的藥很多都是次品藥,還有只是長得像的假草藥,這掌柜的明顯就是唯利是圖,不顧病人死活。
她給小姑娘的藥都是轉身從空間取的。
把小姑娘的藥配好,她往藥包中間塞了包碎銀子,然后趴在柜臺上看著哭的鼻子眼淚的掌柜的。
“主要是你這樣的人不配開藥鋪,沒有悲憫心就算了,但你不能惡毒。你這藥柜里一多半草藥都是次品,還有些發了霉的,甚至還有假的草藥,你就不怕吃死了人?”
聽到了云珞珈的話,外面圍觀群眾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指責掌柜的不是人。
掌柜的面色難看,卻還在否認,“姑娘你可不能亂說,我從來不賣假藥的。”
云珞珈眼神淡漠的從他身邊過,提著給小姑娘抓好的藥走到她面前,蹲下溫聲跟她說:“這個藥給你拿去給你娘煎了,這里的量足夠你娘康復了。”
她看了藥方,就是熱傷寒,還有些干咳,吃些日子藥就能好。
“姐姐,我沒銀子,等我給別人洗衣服賺了銀子就換給你。”小姑娘眼睛明亮,堅定的看著云珞珈。
門口這會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
云珞珈過去把掌柜的拉了起來,“別礙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把掌柜的推到一邊,她對著旁邊的錦衣公子道了謝,“剛才謝謝公子。”
“不必謝,我也只是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錦衣公子對著云珞珈笑了笑,笑容帥氣不羈。
云珞珈點頭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么。
掌柜的老淚縱橫的看著云珞珈,可憐祈求,“姑娘,您就行行好……”
“你先等等。”云珞珈抬起手阻止了他的哀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