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別擔心,我知道了。”
云珞珈給了江氏一個安定的眼神,“我對成為太子的女人沒興趣,有爹在,他們不敢對女兒怎么樣的。”
云珞珈說的不錯,有云華序這個丞相在,他們不會對她做什么的。
在江氏心里,云珞珈是藥王谷長大不懂規矩,沒見過人心險惡的小姑娘,根本斗不過那種深宅大院出去的女人。
她還是不放心,“要不就說你病了,你在院子里安心待幾日,等爹娘想想辦法。”
其實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給云珞珈定一門婚事。
可如今云珞珈不愿意,她真的不想要勉強她。
云珞珈知曉江氏所擔心的事情,握著她的手安撫她,“娘,躲不是辦法,倘若說我病了,太子讓御醫過來給我醫治,不但查探了我真病假病,還對我們施恩了,倒不如我進宮去看看,想辦法直接斷了他的想法。”
云華序在朝中位高權重,太子急切的想要拉攏,最好的辦法就是做他的女婿。
許多男人就是這樣,把女人當爭權的工具,一旦失敗了,還會把罪責歸咎與女人是紅顏禍水。
這太子她還沒見,印象就已經差到極點了。
江氏覺得云珞珈說的有道理,卻還有些遲疑擔憂,“前兩日聽聞安寧王找你看病了,他有求于你,不若娘托人去請安寧王給你做個主。”
澧王朝中,誰人不得給安寧王幾分顏面,就連皇帝都對他有求必用。
只要他出面,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可別。”
云珞珈覺得江氏想一出是一出的,趕緊出阻止,“還沒到那個時候,不能白白浪費了他這個人情,不如等等看,倘若我真的解決不了,咱再去求他幫忙。”
“嗯,也可。”江氏依舊覺得云珞珈說的很有道理。
其實今天只不過是太子妃要見云珞珈一面,也許只是聊聊天。
江氏關心則亂,難免把事情想的過于嚴重。
要入宮的話,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江氏命人套了馬車,叫來老三送云珞珈過去。
到時候云珞珈進宮,他在宮門口等著,時間太久的話就趕緊回來想辦法進宮撈人。
云珞珈看著江氏為她擔憂操忙,眼神越發柔軟。
雖說覺得江氏過于擔憂了,但她能感受到江氏對她的母愛。
馬車晃晃悠悠的往皇宮去,路上云瑜跟云逸說了下事情大概。
云逸聽到后,滿臉憤怒,“我家七妹妹這么好,那個太子怎么配,太子妃我們都不稀罕做,別說……”
“小五,別亂說話。”
云瑜見他說話沒個顧忌,出阻止了他,“雖然你說的對,但還是別亂說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給家里招惹禍端。”
云瑜跟云逸的性格相反,一個沒心沒肺,橫沖直撞,一個謹慎行,克己守禮。
云瑜和云逸都滿臉擔心,云珞珈卻悠然自得吃著青鳶給她做的玫瑰花餅。
花餅酥糯可口,唇齒間都是玫瑰的香氣。
差不多午飯的點了,青鳶給她拿了充饑的,先吃點墊墊肚子,沒想到味道這么好。
云逸看著她這沒心沒肺,絲毫不擔心的樣子,著急道:“七妹妹,你怎么還吃得下去。”
“很好吃,你也嘗嘗。”云珞珈給云逸分了一塊。
云逸沒胃口,卻還是伸手接了過去。
云珞珈把手里剩下的鮮花餅塞進嘴里,剩下的連著油紙包都塞到了云瑜的手里。
她拍了拍手上的餅渣,云淡風輕道:“擔心有什么用,擔心也要見,倒不如放寬心,到時候見招拆招,你們也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給太子做妾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只是想看看這太子妃想整什么幺蛾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