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盯著她看了會,才出聲,“喝吧。”
這小姑娘剛才還囂張至極,這會竟問她能不能喝杯水。
性情囂張,卻也有幾分教養,倒是有趣。
大林子掛在房檐下,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他聽聞了云珞珈會暗器,又看到她一手長槍刷的這么厲害,心里有些發癢,想跟她過個招。
在云珞珈倒了杯茶水,茶杯剛放到唇邊時,一枚棗釘暗器從指間朝著云珞珈手里的茶杯飛來。
云珞珈淡定神閑,另一只手一揮,“當啷”一聲,鋼針與棗釘相撞,棗釘改變軌跡,朝著木柱子飛去。
鋼針連帶著棗釘插進柱子,入木三分。
大林子從房檐翻身而下,伸手去扒柱子上的暗器,暗器未動分毫。
不但能阻攔他的暗器,還能改變他暗器的軌跡,力道竟還這般大,大林子徹底震驚了,看著云珞珈的眼睛亮了起來。
想再試試,可卻收到了君青宴清冷的眼神,他只能暫時收回了心思。
云珞珈把茶水喝完,舒坦的呼出一口氣。
她放下茶杯,嘴角帶笑看向了君青宴,“王爺的茶喝的可真不容易,我還想再喝一杯,成嗎?”
君青宴攤了下手,“七小姐自便。”
在云珞珈喝水的時候,君青宴一直看著她。
等她三倍茶水喝完后,君青宴才問:“你為何會穿云槍法,那是本王自創槍法,從未傳人。”
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記憶沒有缺失,他都會以為是他親傳的。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愣住了,凝眉盯著君青宴看了許久,“當真是王爺自創的槍法?”
“大膽,竟敢質疑王爺。”小林子又暴怒了。
云珞珈瞥了眼小林子,皺起了眉,“我這人天生膽子大,要分你一半?哦不,你膽子也不小,主子不說話,你那張嘴倒是沒停。”
這小侍衛脾氣可真暴躁,一口一個放肆,一口一個大膽的,容不得別人對君青宴半點冒犯。
這人放在現代,妥妥的無腦粉。
云珞珈脾氣不好,耐心更不好。
心情好的時候可以當玩笑,但多了便煩了。
君青宴對著小林子抬了抬手,“站遠點,別說話。”
小林子領命,很不爽的看了眼云珞珈,站到了觀景臺的圍欄邊。
“確實是本王自創。”君青宴對云珞珈也起了好奇心。
槍法不可能是他傳授的,偷學的也不可能,因為在這之前,他并未見過云珞珈。
“說實話,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跟王爺說不清。”
云珞珈有些苦惱蹙眉,“我只能說,咱倆可能有某種淵源。”
這么多巧合在,云珞珈嚴重懷疑君青宴跟云家老祖宗有某種聯系。
云家族譜上有記載,第一代家主名叫云顏若,還是個女子,并非君青宴。
可為何君青宴的龍吟槍,穿云槍法,還有玉佩都成了云家的傳家之物?
她心里疑團越來越大,有什么呼之欲出,可想細細探究時,卻怎么了摸不到真相。
她盯著君青宴看了許久,君青宴被她盯的有些不太自在,伸手摸了摸腰間玉佩,輕輕咳嗽了聲,“本王的玉佩呢?”
云珞珈沒明說哪里學的槍法,想來是不愿說,君青宴心里疑惑,卻沒追問。
日后時間多的是,他早晚會知道真相的。
云珞珈猛的回神,卻還是盯著君青宴看。
看了一會,她才揚唇一笑,“王爺,我想做你的王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