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是我不小心,還請公子恕罪。”朗月還是躬身賠了禮。
“沒多大事,本少爺不跟你計較。”云逸傲嬌的擺擺手。
白衣男子輕咳了兩聲,正準備帶人離開,云珞珈眉頭略微皺起,突然出聲,“公子是不是有心疾之癥?”
她話音剛落,朗月手里的刀倏然出鞘,銀光閃動。
白衣男子伸手把他的刀擋了回去,疑惑的看向云珞珈,“姑娘認識我?”
“不認識。”云珞珈淡淡搖頭。
“不認識你如何得知我家主子有心疾之癥?”朗月眼神凌厲。
他家主子身份特殊,認識他之人才知道他有心疾之癥,所有他才會這么防備云珞珈。
云珞珈輕笑了聲,“我得知你家主子有心疾之癥,自然是因為我是大夫,從你家公子面色狀態猜測而出。”
這白衣公子身姿挺拔,氣質矜貴,身上的一閃面料一看就不是凡品,此人非富即貴。
她要是能治好他的病,怎么著也得賺一筆。
看,這想要銀子,銀子不就送上門了嗎。
大堂有客人看過來,白衣男子對著云珞珈頷首淺笑,“勞煩姑娘去雅間詳談。”
“公子請。”云珞珈勾唇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云瑜和云逸知道云珞珈會醫術,但也好奇她怎么從面相看出來白衣公子有心疾的,便跟了進去。
一方面保護自家七妹,一方面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在雅間坐下后,云珞珈讓白衣公子把手遞給他,她瑩潤的指腹按在了他的脈上。
君z霄看著云珞珈淡然明眸,蒼白的唇露出一抹淡笑,“冒昧問一下,姑娘師從何處?”
眼前的姑娘看著僅有十五六歲,竟能憑著他的外貌特征看出他有心疾之癥,若不是有預謀的故意接近他,那便是有些能耐了。
“藥王谷,家師藥王神醫。”
云珞珈收回了手,抬眸看向君z霄,抿了抿唇,“公子的病癥應有十多年了,常伴隨咳嗽的癥狀,一直用針灸珍貴藥材維護身體,可最近病癥卻嚴重了,胸痛心慌呼吸急促的次數變多,藥物也壓制不住了,可對?”
本來對云珞珈的醫術還有所懷疑,聽到她的話,君z霄徹底相信了她是藥王神醫的傳人。
藥王神醫很有名,早些他給先帝治過病,先帝召他入宮做御醫,他推卻了。
傳聞藥王神醫極少入市,沒想到京都竟然還有他的徒弟。
他點頭,“確實如此,與我醫治的大夫最近常嘆息,我這病怕是不好了。”
他也曾去找過藥王神醫,但藥王神醫也毫無辦法。
“我能治。”云珞珈揚唇,“但是診費很高,公子可能接受?”
君z霄笑了笑,“只要姑娘能醫治好我,我可奉上萬金酬謝。”
“萬金!”云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全京都能拿出萬金的人也沒多少,治個病就能出萬金。
此人看著氣度不凡,云逸與京都很多名門公子都相熟,卻從未見過此人,心里不由好奇起他的身份。
“不要那么多。”云珞珈缺錢,卻也沒那么黑心,“就正常收費,我醫治好你的病,診費收你五千兩。”
云逸很吃驚,五千兩還算正常收費?
誰家治個病要五千兩吶!
他嚴重懷疑云珞珈對錢沒有概念,并不知道五千兩有多少。
“好。”
君z霄看著云珞珈敢要價,心中對她能治他的病也更信了幾分。
初秋的天氣還有些悶熱,雅間窗戶開著,有涼風從窗戶吹進來。
窗外忽然傳來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云珞珈神色突然一凜,倏然望向窗外。
在朗月拔劍前,一根鋼針從她指間飛出,直對著飛進來的愛妻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