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還使不上勁,不然云珞珈就要命喪當場了。
“噓~”
云珞珈往旁邊看了眼,解開男子被綁著的手臂,“無奈之舉,見諒。”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嘴上說著見諒,卻動作利落的把男人用被子裹起來,連人帶著被子拖下床。
君青宴連著被子跌落在床下時,身上滾落出一塊玉佩。
云珞珈撿起玉佩,正想順手塞到被子里,無意看了眼玉佩,瞳孔瞬間放大了。
這不就是她摸了一下就穿越來了的玉佩嗎?
“這玉佩你……”
她的話還沒問出口,腳步聲走到了門外,她趕緊把君青宴塞進了床底。
大殿的門被打開的瞬間,另一邊的窗戶一開一合,云珞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大殿內。
殿外的風吹起床單,床底的君青宴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緩慢的抬起手扯出了嘴里的水藍色肚兜,咬緊了牙關。
丞相府,好得很!
這女人,死定了!
云夢瑤帶著幾個貴女站在大殿門口,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殿,望向身旁的婢女冬青蹙起了眉,“你不是說姐姐過來這邊休息的嗎?人呢?”
“我明明看著七小姐進屋的。”冬青疑惑的進屋查看一番。
云夢瑤安排了個男人在這跟云珞珈茍合的,云珞珈那個傻子,冬青親眼看著她進去,她根本不可能逃脫的。
她蹙起黛眉,視線在房間掃了一眼,從房間的柜子掃過,落在了床底。
云夢瑤帶著幾個貴女站在大殿門口,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殿,望向身旁的婢女冬青蹙起了眉,“你不是說姐姐過來這邊休息的嗎?人呢?”
“我明明看著七小姐進屋的。”冬青疑惑的進屋查看一番。
云夢瑤安排了個男人在這跟云珞珈茍合的,云珞珈那個傻子,冬青親眼看著她進去,她根本不可能逃脫的。
她蹙起黛眉,視線在房間掃了一眼,從房間的柜子掃過,落在了床底。
她正要讓冬青進去看看,身后傳來云珞珈的聲音,“這里怎么這么熱鬧?賞花宴結束了?”
云夢瑤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轉頭看到衣衫完好,抱胸靠在門框上悠閑的云珞珈,她眼底閃過驚愕。
隨即又立刻將情緒隱藏了起來,溫婉的笑著走了過來,“姐姐,你喝多了怎么沒躺著休息,我還以為你走丟了,正擔心著呢。”
本來她才是丞相府千嬌萬寵的獨女,可云珞珈回來后,丞相夫人和丞相看在多年陪伴,才勉強讓她繼續留在了丞相府,曾經的寵愛更是被云珞珈這個傻子搶走了。
寧遠侯世子與丞相嫡女有婚約,該是她當世子妃的,可現在也變成了云珞珈。
她心里恨極了云珞珈,覺得她就該名聲毀盡,立刻暴斃最好。
原身是個傻子,云珞珈可不是。
她心里明白云夢瑤的心思,輕笑了聲,“是擔心我走丟了,還是擔心自己給我下的藥沒用?你帶著這么多人來這里,不會是做了什么齷齪安排,故意想毀我名聲吧?”
她這話一出,旁邊幾個貴女都看向了云夢瑤。
云夢瑤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眼神閃躲,“姐姐說什么了?我什么時候給你下藥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在這嗎?”
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很慌。
這云珞珈不是個傻子嗎?怎么現在看著不但不傻,還知道了她給她下藥的事情?
云夢瑤的表演在云珞珈眼里特別低劣,她冷漠的瞥了云夢瑤一眼,“哦?我好好在這,你很失望呀?讓你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