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更鳥幫她調律,星進入匹諾康尼,大概率會因為水土不服快速倒下。
就算有例外情況,那顆星核,也應該在德繆歌身上,或者說,所謂的記憶的種子,本身就是星核所化,是真正意義上的星核成精。
不過,無論哪種情況,這顆星核,顯然不受我們的對手掌控。
所以,星核所帶來的風險不大,我做個預案就好。
反正這東西在令使級看來,也就是個大型能量源而已。」
丹磊的判斷,黑塔很贊同,所以她直接結束了這個環節,繼續說道
「行,星核的事情你心里有數就行。
接下來,關于鐵墓的調查。
我和螺絲咕姆已經深入內核層中,白厄對鐵墓的封印處。
從那里觀測到的能量律動看,現在基本肯定,鐵墓的誕生進度其實已經走完。
它現在只是被白厄封印著,而且本次翁法羅斯輪回沒有結束,所以無法出生。
所以,現在的翁法羅斯就是這個虛擬世界在權杖內的最后一次輪回了。
只要輪回結束,名為翁法羅斯的實驗便不再重啟。
鐵墓會快速突破白厄的封印誕生于世。」
鐵墓誕生進度走完的事情,也在丹磊本來的計劃之中。
來古士都說了,丹磊在翁法羅斯搞出世界大戰的行為,就是在促進鐵墓的成長。
雖然丹磊在這最后的資料中摻雜了變化之道,還摻雜了愛,團結等美好的故事進去。
但人吃不愛吃的菜也能填飽肚子,鐵墓亦然。
它本身并無意識,新的資料只要不會讓它倒轉進度,自然會促進它的誕生。
更何況,此時翁法羅斯的外部也在大戰,星際戰爭的炮火光輝,就是在踐行毀滅之道。
而且,丹磊知道,現在有不少絕滅大君正在偷窺這里。
只不過,自己在翁法羅斯,絕滅大君們不敢真的靠近。
畢竟光逝的死亡對于他們而近在眼前。
翁法羅斯外圍更是明確有三個半令使(飛霄算半個)。
所以,除非現在納努克帶著他們親征,不然關注著這里的絕滅大君們,絕對不會靠近。
于是,丹磊對黑塔回復道
「明白了,我們內部的計劃已經進行到要合唱同諧之歌的時刻了。
昔漣也帶著如我所書在翁法羅斯內的德繆歌矩陣等待了。
再創世會在眾愿之多米尼克斯召喚完成后立刻發起。
到時候,鐵墓將會成為昔漣在現實中的第一個軀體。」
黑塔聽丹磊說內部已經準備好了,自然不會多問,而是回道
「你心里有數就行。
咦,阮?梅竟然在這時候接線進來了。」
黑塔這么一說,丹磊見阮?梅已經接通內部通訊,立即問道
「阮?梅,外面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丹磊這么緊張,是知道阮?梅的習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她要找自己聊天一定是私聊,不會在自己和黑塔聊天時突然接入。
結合剛剛來古士突然和自己聊私人感情問題,丹磊是真的以為來古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成功搞事了。
好在丹磊這次多慮了,丹磊詢問后,阮?梅直接回道
「外面沒有出事。
是星期日拜托姬子找到了我,他說有關于哲學胚胎、星核的秘密,想和你聊聊。」
丹磊一聽是星期日找自己,頓感意外。
星期日對自己的態度,丹磊是知道的。
這位星鐵大舅哥對自己一直秉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理由不用說了,丹磊都覺得星期日很大度了。
兩人換位,丹磊一定恨死星期日了,雖然表面上不一定會表現出恨意,甚至為了麻痹對方會露出笑臉。
但心里的怨恨絕對能讓人直接黑化了。
好在,星期日雖然是個會隱藏內心情緒的人,但他的確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好人。
他對丹磊的怨恨基本出于丹磊和知更鳥的曖昧,而不是丹磊強奪了他的神權,趁他理念被列車組擊破時,把他重新打回成凡人。
所以,星期日想找自己,一定不會是小事。
于是丹磊直接同意道
「阮?梅,幫星期日接入吧,他估計真的有大事要說。」
丹磊同意,星期日下一秒就接入了群聊,在例行的打招呼環節后,星期日直入主題道
「丹磊,關于哲學的胚胎,你至今還以為那是秩序的哲學胚胎吧。」
星期日的話,讓丹磊有點意外,心里開始想,自己弄的不是秩序的哲學胚胎?不對啊,自己秩序的權能的確來自于這個胚胎啊?
于是丹磊老實回答道
「是的,難道這個哲學的胚胎還有什么隱秘?」
星期日一聽,沒賣關子,直接回答道
「外面現在已經進入召喚眾愿之多米尼克斯最后準備了,我長話短說。
關于哲學的胚胎,你完全誤會了。
它本身沒有性質,就像純凈水一樣,屬于哲學最原始的概念顯現。
你之所有能利用它使用秩序之力,是因為你見過秩序之力,而且把它誤以為成屬于秩序概念的哲學胚胎了。
所以,其力量被你調用后染上了色,成為了秩序的權能。
其實,如果你知道其他種類的力量,調用哲學胚胎之力,你會發現,它的力量可以變成任何權能。」
星期日這個解釋,猶如晴天霹靂,把丹磊震驚得一愣一愣的。
然而,星期日要爆的料還沒結束,只聽他繼續說道
「還有,我從阮?梅女士那邊知道了德繆歌被星核摧毀過的事情。
我告知你一個秘密,星核,并非毀滅的造物,歌斐木先生在消散前向我默認了,它是同諧的造物,是同諧之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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