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三月七光錐真正的使用者
星、丹恒、星期日三人,對于長夜月還是很警惕的。
雖然知道她是三月七的另一個人格,和她不為人知的過去有很大關系。
但長夜月為翁法羅斯制定的結局,連三月七本人都不認可,就別提其他人了。
而且這位一心只為三月七的人格著實有點瘋癲,只要覺得對三月七好,根本不聽別的解釋,戰斗力還強。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在場四人加起來也會被吊打的存在,現在正和三月七辯論,而且貌似愣是辯不過三月七。
三月七反駁了長夜月說自己傻乎乎的評價后,長夜月都懶得反駁,因為傻乎乎的三月七最可愛了。
不過,長夜月沒忘了正事,直接問道
「行,你不傻。
好了,看你的樣子,是不準備和我打了吧。
那就說說看吧,你有什么理由說服我配合丹磊那瘋狂的計劃?
老實說,從你這知道丹磊詳細計劃后,我是真的嚇了一跳。
這貨的行為就像兩個黑幫勢力即將火拼時,一個小孩子拿著把真槍,在周圍平民的掩護下進入雙方戰場,想靠手上這把槍直接搶了雙方老大的位置一樣離譜。
而你們,只因他的計劃一旦成功了不會傷及平民,便配合他行動。
有時候,我是真不知道你們是真信任他,還是天真到覺得一切事情都會往最好的一面發展。」
長夜月的問題,換別人可能會思考下要怎么回答。
丹磊想干的事情前無古人是肯定的,瘋狂、成功率低這兩點長夜月也沒說錯。
從純理性角度看問題,只追求鐵墓不禍害寰宇的話,長夜月計劃的成功率可能真的會高不少。
但三月七根本不從理性角度回答問題,她是標準的直覺派,數據也是為直覺服務的。
只見她很自信的反問道
「這個問題還需要想?
理由什么的,不是再簡單不過了嗎?
哪怕只是透過鏡頭,我也知道,發生在翁法羅斯的愛、恨、掙扎,跟活生生的人沒有區別。
既然如此,丹磊的計劃能救翁法羅斯人,你的不能。
這種情況下,哪怕風險高了點,肯定要先嘗試下丹磊的計劃啊。」
三月七的這個回答讓長夜月很是無語,她只能問出經典的火車難題
「三月七,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丹磊計劃失敗,我們是沒有時間和機會再實施一個計劃b的。
到時候,寰宇眾生會因為鐵墓的出生死傷更多的人。
那些也是活生生的人,兩邊天平配重,相差太過懸殊。
在毀滅的威脅面前,追求兩全其美,很大概率只會迎來兩害得兼。」
然而,長夜月不知道,在星鐵宇宙中,火車難題其實不算什么大難題,至少對一個成熟的命途行者不是。
星鐵宇宙的命途行者行動理念都會基于自己主修命途的特性發生變化是常識。
碰到火車難題,豐饒行者會嘗試讓那些會被火車壓的人不會被壓死。
巡獵行者會找到火車難題的起因直接干掉這個害死人的家伙。
均衡行者會把兩邊的人平均分配,保證撞死者和活下來的人數量一致。
同諧行者會讓兩撥人聯合起來嘗試停下火車,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歡愉行者會直播難題,甚至采訪雙方,然后把悲悼伶人拉過來為死者哭泣。
神秘行者則會嘗試修改人們的認知,讓人們忘記這件事,或者直接編造個假結局。
……
總之,對于成熟的命途行者而,面對火車難題,很少會有道德負擔,而是會基于命途理念去解決問題。
于是,身為開拓行者的三月七只是回答道
「可是,在提出這個問題前,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有什么資格替別人做出決定呢?
假如銀河是一座更大的奧赫瑪,里頭住著一位凱撒,那她也許可以替所有人做主,稱量天秤兩端的重量。
因為人們擁戴她,給予了她決定自身命運的權力。
但我們只是一群無名客。
星在奧赫瑪說的很清楚,就算被人冠以救世主名號,她依舊不是救世主。
開拓的意義是探索、了解、建立、連結,是與無數世界同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拯救銀河。
所以,你的方案因為沒有得到翁法羅斯人認可,所以不予通過。
別想用什么犧牲在所難免來綁架我,列車組對這些毫無根據的指責是免疫的!
反觀丹磊的計劃,奧赫瑪聯盟和龍神聯盟的實際統治者都已經認可。
從兩邊合并開始,鐵墓威脅世界的事實也會被公開。
翁法羅斯人是在知道將面對什么后,再執行丹磊的計劃的。
雖然計劃是丹磊定的,而且他沒有給出其他選擇。
但翁法羅斯人在自己沒有提出其他意見的情況下選擇了丹磊的計劃。
且丹磊計劃符合普適性道德理念。
我身為無名客,我自然支持。」
三月七拿開拓理念說事,長夜月無法反駁。
神秘和開拓是兩條命途,雙方的理念是不可能達成一致的。
所以,長夜月只能看著三月七,無奈的感慨道
「這樣啊,我們看問題的角度差距真的很大,這樣一來,想解決問題,就得看哪一方做出退讓了。」
長夜月只是感慨,三月七對此卻異常肯定道
「你肯定會退讓的。
雖然挺不好意思的,但我早就發現了,你也有一項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我。
明明擁有這么蠻不講理的力量,卻還是遵守了對我的承諾。
和我們戰斗時,你也一直在考慮我的心情,對星和丹恒手下留情。
我知道,你所有行動的原動力,只是為了讓我能繼續旅行下去。」
三月七直接挑明了長夜月對自己的「愛」,后者也沒不好意思,直接承認道
「我收回前,你好像,確實沒有那么天真呢。」
面對長夜月的「夸獎」,三月七也是相當受用,于是對著邊上的丹恒和星期日說道
「你們兩個,能不能暫時站遠點,我接下來要拿一些私密的東西出來。」
三月七都要求了,丹恒和星期日對視了一眼,隨后兩人并肩,默默的走出十米開外。
只不過,兩人都沒有退出戰斗準備,還死死盯著長夜月的動靜。
三月七也知道兩人只是擔心自己和星,不是想偷看自己的隱私,所以直接背對他們,用身體遮住視線,掏出了現在維持軀體的光錐,隨后說道
「這張光錐,你知道的,是在羅浮太卜司通過窮觀陣觀測過去時由丹磊帶出的。
老實說,丹磊在匹諾康尼問我要這張光錐時,我根本不知道他想干嘛。
只是出于對朋友的信任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