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聽丹磊說讓自己換一個地方改造,第一反應是丹磊有活讓自己干,以此換取自己的自由。
因為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他會在沒有任何人求情的情況下跑來救自己。
此時星期日的手腳已經恢復到和蹲馬桶蹲麻了差不多的狀態,于是強行起身道
“你需要我做什么?如果有違道義,就別說了,我寧愿繼續被關著。”
星期日現在很想表現出,即使身陷囹圄,但仍然高潔的樣子。
只不過,就憑他半麻的腿,即便他已經很努力站直身體了,但依舊給人一種這人一推就能倒的脆弱感。
好在丹磊也沒打算輕輕一推打破星期日那脆弱的自尊心,而是說道
“想多了,說句不好聽的,如今的你,想幫我做事,我都不敢讓你做。
我只是不想看一個有潛力的人從此只能蹲大牢而已。
如果你覺得我一定無利不起早,就當我為心底那一絲絲坑你的愧疚救了你吧。”
丹磊這話意思很明確,現在讓星期日干活,你不想辦法坑我才怪。
救你只是看在之前合作的那點情誼上。
話說到這份上,星期日知道再問下去沒意義了,自己見招拆招吧。
于是星期日又問道
“行吧,我換一個問題,接下來你有什么安排?”
丹磊一聽,知道星期日還是覺得自己有目的。
丹磊也懶得解釋了,有些事情用現實證明更有效快捷,于是說道
“和我出去看看本次諧樂大典的開幕儀式,然后我會將你現實中的肉體救出,接下來你就自由了。
你需要在宇宙星空繼續你的改造,去見證群星中人們的生活,然后再好好想想未來的路要怎么走。
不過,你的通緝并不會取消,雖然是我帶你離開的,但實際上你還要再背負一個越獄的罪責。
所以,你應該有改變樣貌的能力吧。”
丹磊這利是明知故問,在現實世界同諧之力能不能改變外貌丹磊不知道,但在匹諾康尼夢境這個所有人本質都是憶質,通過調律,欺騙人們夢中的視覺不難。
以星期日的能力,甚至能遮掩到知更鳥第一眼都沒能認出的程度,其他人就更不可能認出了。
只不過,星期日一聽丹磊要帶自己去看諧樂大典開幕儀式,頓時有些慫了,臉色黯然的說道
“諧樂大典,我就不去了吧……”
然而,這件事丹磊并不準備給星期日選擇的權力,直接一拍他的后背說道
“慫什么?覺得自己現在身份不配見知更鳥?你妹妹知道一定會傷心的,自己的哥哥竟然覺得她是個虛榮的人。
還有,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有拒絕我的權力。”
丹磊這話算是堵死了星期日的所有后路,星期日深深的看了丹磊一眼,只能表示聽從安排。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星期日用調律使自己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個智械,然后跟著丹磊就這么光明正大的離開了監獄。
當然,唐懷亞特與此同時向其他四大家系通知了星期日的越獄,怎么越獄的沒說,監獄那邊也下了封口令。
不過,匹諾康尼四大家系都是互相插間諜的,那個監獄守衛都把丹磊相片發群里了,除了現在內部混亂到情報系統都無法運作的橡木家系,其他家系家主第一時間便知道了是丹磊救的人。
總之,星期日越獄這件事肯定不能放明面上討論的,后續要不要再抓捕星期日,幾位家主也各有想法。
丹磊和星期日離開監獄后,丹磊直接開門前往了暉長石號,然后一出門就看到星和丹恒站在一圈氣球里。
星摸著后腦勺自自語道
“該打爆哪個呢?
一二三四五……
丹恒打虛卒……”
丹恒此時看著如此神經質的星,一臉的頭疼,吐槽道
“別擅自改詞啊~~”
同時,在另一邊,流熒正伸著頭看星這邊。
顯然,她想單獨找星聊聊天,但沒有被她完全信任的丹恒在星身邊,她覺得不太合適。
于是,丹磊直接走上前對著丹恒和星問道
“我說,你們倆在干嘛?打氣球玩?”
丹磊突然出現,星沒有任何緊張,一如既往的說道
“丹磊,幫我看看,我覺得這些氣球中,其中一個藏了折紙小鳥,我要一擊將它找出來才能抓住這只小鳥。”
丹磊一聽,直接笑著說道
“那簡單啊,你問丹恒借下擊云,握著槍柄底端轉一圈,這些氣球不就同時打破了。”
星一聽,頓時一拍手掌說道
“對哦,丹恒,擊云借我,我一定要抓住這只調皮的折紙小鳥!”
丹恒此時已經不忍直視星了,直接拒絕道
“我拒絕,我怕你一不小心把擊云甩出去,就算砸不到人,砸壞桌椅裝飾我們也是要賠錢的。”
說完,丹恒對丹磊認真的說道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出餿主意教壞星。”
丹磊一聽指了指自己,表示星還需要自己教壞?
從流螢在游戲中的語音就能知道,她的屑和神經質是與生俱來的,在星核獵手時期就這樣了。
一句“真精神呀,還是和之前一樣。”證明了星在星核獵手時期也是這副樣子。
只能說,這孩子都是當媽的寵成這樣的,在星核獵手被卡夫卡寵,來了星穹列車被姬子寵。
不過,為了支開丹恒,丹磊直接順著這個話題對他說道
“來,來,我們去邊上聊聊,我是怎么教壞星的。”
丹恒自然知道丹磊找自己私聊肯定不會聊這么無聊的問題,于是招出擊云遞給星說道
“小心點,別真脫手了。”
丹磊見狀,直接表示自己收回前。
星如今這副樣子不是姬子一個人的問題,你們星穹列車組全部都有問題!!
不過,丹磊此時還是對身后的星期日說道
“我需要和我的朋友單獨聊聊天,你去這里吧臺那邊喝一杯放松下如何?”
星期日知道丹磊和丹恒說話肯定要避著自己的,自然點了點頭,隨后自覺走向吧臺。
星期日走后,丹恒疑惑的指著“她”問道
“丹磊,這位是?”
丹磊拉著丹恒邊走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