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不是惡人,這是反復強調過的事情了。
不過也因為他不是惡人,所以所有人都想勸阻他不要走上不歸路。
哪怕到了此時此刻,姬子還是開口勸阻道
“請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絕不能和幸福畫等號,尤其是人們還要在睡夢中任人擺布。
知更鳥小姐的夢,流螢的夢,明顯有人工干涉的痕跡。”
面對姬子的質疑,星期日一抬手,并說道
“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還在認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變作k的提線木偶么?”
說完,星期日輕聲詠唱道
“全能大能的諧樂之弦,為我所用――眾贊的調弦師,齊響詩班,多米尼克斯!”
詠唱完畢,星期日直接化身巨大的多米尼克斯,身軀占據了整個舞臺。
姬子見狀絲毫不帶畏懼,直接回道
“無論你為人們構建的樂園如何圓滿,囚籠也依舊是囚籠。
沉迷在夢中的人們,只是你口中秩序的囚犯。”
星期日聽后直接沉默了一會,他發現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心中的秩序自己的敵人似乎并不了解。
于是,星期日化身眾愿之多米尼克斯后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再次說道
“看來各位始終誤解了我的用意。
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復活星神,也非飛升成神。
那是丹磊的想法,和我無關,這也是我不在意他在我這獲取數據的原因。
因為以我的計劃,秩序星神必然不會復活。
我想做的事從來只有一件,那就是創造一座沒有星神,能包容所有人尊嚴和幸福的,只屬于我們人類的樂園。
然而,這個愿望,唯有秩序,能完成。”
星期日這話說的姬子瘋狂搖頭,她再次勸說道
“你錯了。如果人要帶著尊嚴活下去,那么,絕不應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駕于他們之上。
而在你所謂的樂園里,這個人就是你。”
姬子這話也屬于正確的廢話。
人們肯定不愿意有任何人和事物凌駕于自己之上的。
但這個想法真只有在夢里才可能現實。
還是那句話,有階級就會有人凌駕于其他人之上。
不過,就像丹磊之前評價的,星期日和知更鳥,這對兄妹骨子里是一樣的。
知更鳥會被丹磊用邏輯死循環噎的道心差點破碎。
星期日對這種正確的廢話同樣不知道從何反駁。
要是丹磊是星期日,肯定一句話懟回去
“按你的說法,如今宇宙中絕大部分人都是沒有尊嚴的。
我至少保證了在自己的夢境中,人們不用屈居絕大多數人之下。
如果我是錯誤的,那整個宇宙都是錯誤的。”
說白了,星穹列車對秩序還是雙標了。
因為米哈伊爾的愿望,星期日說什么對星穹列車組都是錯的,雙方只有再打一架才能讓其中一方死心。
所以,星期日對于姬子的話直接不回答了,說道
“看來我們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對方了。命運注定我們捉對廝殺,事已至此,還是讓你我用各自的命途為宇宙昭示一條正路吧。
不過,在未來的序曲正式奏響前,還煩請各位再花些時間思考我提出的問題。
白晝與黑夜相等嗎?
義人與罪人相等嗎?
倘若人生來軟弱,弱者們又該從哪位神明處尋得安寧?”
星期日的問題,花火(熒火)直接說道
“這些問題太死板了,人們只需歡笑,在歡笑中,自有安寧所在。
不過,雞翅膀男孩,你的理念由星穹列車來打破。
我們幾個可是來找梅塔特隆為我們從者報仇的。
所以,讓你的從者另外開辟一個戰場吧。
可別說你怕了,沒從者在身邊就不敢打架哦。”
花火的挑釁很低級,而且星期日一眼就看出她不是花火。
不過星期日沒興趣和公司的人以及巡海游俠論道。
因為這兩個勢力,前者只向錢看,后者星期日覺得自己碰到他們屬于典型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完全沒有溝通必要。
所以星期日對梅塔特隆說道
“梅塔特隆,將這些人帶到另一個舞臺去吧,這里沒有他們的位置。”
梅塔特隆對星期日的安排沒有意見,直接帶著砂金、波提歐、花火(熒火)三人轉移到了一個新的精神位面中。
星期日見其他勢力的人消失,本來還想和知更鳥說幾句,問問她和丹磊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么。
抬頭就看到知更鳥飛上了匹諾康尼大劇院的頂部舞臺,開始歌唱。
同諧的力量已經加持到星穹列車組身上。
同時,星也帶上了鐘表匠的帽子,使用同諧之力,大幅增加了其他人攻擊敵人護體命途時的招式威力。
星期日見知更鳥沒有和自己交談的意思,也只能無奈的進入了戰斗狀態。
其高聲宣唱道
“若無秩序,弱者何以為善?
誓以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枚音符,通告爾等,加入光榮的合唱――歸于天堂!
如果夢境與現實無異,它還能被稱作虛假么?
我將以完美無缺的樂章號令――再創樂園!”
說完,星期日用自己對至親記憶之余音,召喚出四個人形幽靈舊夢的回聲。
只不過,星期日剛剛完成召喚,就看到天上有大量羽毛落下,然后知更鳥說道
“哥哥,秩序的樂章里,已經出現了另一種聲音。
被美夢囚禁的人們,正在為自由而覺醒。
所以,清醒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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