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原本還能算純良的熒,碰上面前這個歡愉命途的熒火,別說十個,來一百個都會被她玩死。
比如,她現在就對著知更鳥說道
“不過,光光切斷梅塔特隆與秩序的聯系不解決問題。
所以,小鳥,匹諾康尼有什么大威力殺傷性炸彈都拿出來吧,把里面塞滿,等梅塔特隆進去,嘣~~~”
熒火這招有點狠,只可惜知更鳥很肯定的搖頭說道
“熒火小姐,非常遺憾,匹諾康尼是盛會之星,并沒有藏匿的大威力的炸彈。”
知更鳥這話沒人反駁,因為事實不重要。
硬要說的話,匹諾康尼可是藏了一顆星核,這玩意要是炸了,比什么炸彈都猛。
熒火一聽,頓時笑道
“這樣啊,看來我還是得去酒館里找點道具了。
諸位,你們先別急著行動,等等我。
對了,你們可以趁現在討論下還有誰想和我合體的。
不過,我只接受美少女合體哦~~~”
說完,熒火突然化作一團火花原地消失了。
熒火消失后,派蒙直接撲到和自己關系最好的三月七懷里,哭喪著說道
“三月,完了,熒……熒她,徹底壞掉了。”
派蒙的哭喪,三月七也只能盡力安慰。
沒辦法,假面愚者就是這樣的。
熒和花火明顯融合的非常完美,所以熒的思路被花火帶偏也是正常的。
至于有沒有人愿意繼續和她合體,顯然現場沒有第二個人愿意。
其他人可不是英靈,圣杯戰爭結束后這具憶質分身就沒用了。
和花火合體,萬一解除后腦子里留下了她的一點想法,那這輩子樂子就大了。
此時,將畫面轉到丹磊這里。
從夢境和現實狹間中的白日夢酒店大堂離開后,丹磊直接回到了匹諾康尼大劇院。
在丹磊看來,自己都把鐵爾南的遺物彈出去了,波提歐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暗示。
接下來自己只需要等就好了,星穹列車組很快就會王者歸來的。
結果,丹磊左等右等,誰都沒來。
七八個系統時過去了,別說召喚巡海游俠的那道流星,天空安靜的和死域空間一樣。
大街上,現在匹諾康尼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美夢中,只能看到用各種姿勢躺在地上的人。
所以,如今的匹諾康尼,對于清醒之人,購物娛樂都成了無稽之談。
如今整個夢境,除了躲在夢境和現實狹間的人,就丹磊、阿爾托莉雅、梅塔特隆三個能自由活動的人。
梅塔特隆的話,她直接躺在自己的玉座上,玩著最高檔的掌機。
按照她的說法,沒有能量消耗問題,這片宇宙有無數的游戲、電影、漫畫、小說,她可以宅到宇宙熱寂。
所以丹磊果斷不去打擾她了,然她在最后的時間里好好打游戲吧。
估計她之前都憋壞了,星期日這一板一眼的家伙,肯定不會允許自己英靈太散漫的。
梅塔特隆不陪自己聊天,星期日的話,丹磊偶爾找他聊幾句沒事,但時間一長,他就會因為精神壓力掉線,好久才能重新連回來。
所以,丹磊只能和阿爾托莉雅只能各自抱著一臺平板追起了劇。
畢竟丹磊可不敢把魂靈放出來,英靈的力量來自圣杯,圣杯如今就是這太一之夢的基礎,所以阿爾托莉雅不被主動入夢的情況下,能不被太一之夢影響。
魂靈可沒這種機制,丹磊放他們出來,回頭他們秒睡就尷尬了。
丹磊回到匹諾康尼大劇院,差不多過了十個系統時,丹磊突然感覺到一股巡獵之力從匹諾康尼夢境中爆發了出來。
下一秒,無數宇航器突然躍遷進入了阿斯德納星系,由于夢境和現實已經融合,現實中的宇航器尾炎在夢境的天空劃出無數的流星。
丹磊見最終決戰的高潮終于來臨,將手上平板直接一丟,對發現外面動靜同樣起身的阿爾托莉雅說道
“阿爾托莉雅,最終戰的高潮終于來了,我們去外面歡迎秩序的挑戰者吧。”
阿爾托莉雅自然沒問題,跟著丹磊一同前往匹諾康尼大劇院大廳。
就在丹磊往大廳轉移時,外部一道赤紅的刀光斬破了天際。
顯然,巡海游俠的到來使得匹諾康尼的秩序之力出現了不穩,和游戲中一樣,黃泉一刀就把太一之夢斬了。
此時,全匹諾康尼陷入太一之夢中的人,頓時感覺自己突然出現了難以抑制的負面情緒,或看見離奇的黑洞、裂痕現象。
這種折磨會激發人體本能,強行讓人們從夢中醒來。
接下來黃泉會不斷的激發自己的虛無之力,逼著本地的秩序之力壓制自己。
這樣,星期日能用來對付星穹列車組和梅塔特隆討伐組的秩序之力便會少很多。
當然,作為星核所在地的匹諾康尼大劇院是不受黃泉這刀影響的。
這里有一顆星核,亂攻擊是真的會引爆星核的。
所以,丹磊順利的到達了匹諾康尼大劇院大廳,也在這里碰到了被黑天鵝送來,正準備突襲舞臺中央的反秩序聯盟。
眾人見丹磊來了,本能的以為丹磊是來攔自己的,三月七見狀直接沖到丹磊面前大喊道
“丹磊!開了這么惡劣的玩笑你還敢出來見我們,姬子姐要是真的死了,我一定找你拼命!!”
對于姬子的問題,丹磊早有腹案,直接推開三月七快頂到自己面門的腦袋說道
“我可從來沒說過姬子會死,我只說了她的英靈之軀會消失,后面都是你們自己腦補的。
而且,我那時候哪知道星期日召喚了這么變態的從者出來,也不知道你們后面會出現不可協調的矛盾。”
丹磊這話也是星穹列車組早就預料到的,所以也懶得爭辯。
知更鳥更是為了節約時間準備直接上殺招,直接她走向丹磊微笑道
“丹磊先生,您是沒有算計星穹列車的朋友們,但幫助秩序勢力算計我這個同諧勢力代表,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嗎?”
這個問題,丹磊沒什么好狡辯的,直接承認道
“這倒是沒什么好狡辯的,所以,你想怎么報復?”
知更鳥對此搖了搖頭,并拿出了法杖。
丹磊是不擔心知更鳥和自己動手的,她一個純輔助,就算站著讓她用法杖敲,她也最多把皮敲紅一點,還是下一秒就會恢復的那種。
只不過,知更鳥近身后,她并沒有動用武力,而是打開了話筒播放了錄音。
只聽丹磊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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