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組對干涉匹諾康尼內政這個罪名根本沒法反駁,所以知更鳥表示,這里該我出手了。
只見知更鳥再次起身說道
“審判長閣下,星穹列車干涉匹諾康尼內政其實合法。”
星期日一聽,表示自己再寵妹妹,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面前也不能留情了,直接插嘴道
“反對!辯方律師說話毫無根據,匹諾康尼過去或許仰仗過無名客取得自由,無名客也幫助了匹諾康尼的建設和發展。
但匹諾康尼從來沒有給予過星穹列車勢力管理權。
鐘表匠是前無名客,但他從下車建設匹諾康尼開始,他就不再被認為歸屬星穹列車或者開拓勢力了。”
星期日說出這番話是以為知更鳥要拿米哈伊爾(鐘表匠)、拉扎莉娜、鐵爾南三位曾經的星穹列車組成員幫助過匹諾康尼解放,且在后續開發中有所貢獻為由,給星穹列車組合法介入匹諾康尼內政的權力。
因為現在星穹列車組就是用繼承米哈伊爾開拓意志為由,反對自己用秩序的力量治理匹諾康尼。
不過,星期日這話并不是在詭辯,米哈伊爾、拉扎莉娜、鐵爾南三人的確是匹諾康尼的先行者,現在匹諾康尼能成為盛會之星,基礎就是這三位打的。
但干活的從來不意味著能分到蛋糕,鐘表匠一派的勝利果實早就被歌斐木領導的五大家系竊取了。
哪怕米哈伊爾后續投資創辦了克勞克影業、鐘表披薩、表針基金會等產業,但也只是本地資本家,而不是管理者。
只要是制度完整的政體,至少明面上,本地的資本家,除非加入了政務體系,不然是沒資格管政務的。
鐘表匠早就被踢出匹諾康尼管理層了,他在此地就算有天大的影響力,其本質依舊是普通民眾。
所以號稱繼承他遺志的星穹列車組完全沒資格介入匹諾康尼內政。
于是,梅塔特隆直接說道
“控方發合理,辯方律師,你還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知更鳥見哥哥拿米哈伊爾、拉扎莉娜、鐵爾南三人說事,也是覺得好笑,表示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
知更鳥不用問就知道用這三人作為理由肯定不能被梅塔特隆認可的。
退一萬步說,鐘表匠的繼承人真的能參與匹諾康尼內政,星穹列車組又拿什么證明自己繼承了鐘表匠的遺產和權力。
一頂帽子,能證明什么?
沒有法律認可的權力轉讓文書,星穹列車組所謂的繼承都只是口述,沒半點法律效力。
所以,知更鳥說星穹列車干涉匹諾康尼內政合法根本不是從這個角度解釋的。
面對梅塔特隆的詢問,知更鳥直接回答道
“審判長閣下,我覺得控方的說明沒有問題。
但他似乎搞錯了重點,我說星穹列車組有權利干涉匹諾康尼內政和三位無名客沒關系。
審判長閣下,為了解釋我的理由,我可否問控方一些問題?”
梅塔特隆此時看向星期日,直接問道
“控方,你是否愿意回答辯方律師的問題?”
正常來說,星期日這里可以選擇不回答的,自己是控方又不是被告,干嘛要回答辯方律師的問題。
但問問題的人是知更鳥,星期日還是希望讓自己的妹妹認清“匹諾康尼的問題讓星穹列車組摻和進來是不合理的”這個事實。
所以,星期日笑著回答道
“當然可以。”
見哥哥愿意被自己問話,知更鳥頓時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毫不客氣的問道
“控方是否承認,如今的匹諾康尼還是歸同諧家族管?”
星期日自然不會直接承認匹諾康尼歸同諧管,回答道
“名義上是同諧,實際上是秩序。”
知更鳥一聽,直接笑了,再問道
“可宇宙現在哪還有秩序命途,你現在所用的力量原則上還是來自同諧命途,無論你承不承認,在外界看來,你依舊是同諧命途行者。”
知更鳥這話星期日無法反駁,直接陷入沉默。
知更鳥見狀立刻乘勝追擊道
“所以,根本沒有秩序統領匹諾康尼的說法,至少此時此刻,匹諾康尼依舊屬于同諧命途,屬于家族。”
星期日這會已經猜到自己妹妹要干什么了,于是立刻對梅塔特隆說道
“審判長,我抗議,辯方律師所問的事情和星穹列車組毫無關系。”
梅塔特隆此時站星期日這邊,對知更鳥說道
“辯方律師,你不可再問與星穹列車組無關的問題。”
知更鳥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所以笑瞇瞇的說道
“審判長閣下,沒有問題。
不過剛剛的對話已經能確認,現在的匹諾康尼還是屬于家族。
對于家族而,將來自不同的世界,屬于不同的文明,持有不同的身份視為家人從來不是問題,無名客自然也能是親密無間的家人。
那一位被同諧希佩瞥視,屬于被星神所認可的同諧行者,為何無權介入匹諾康尼家族的內政。”
知更鳥這說辭,星期日直接反駁道
“辯方律師,這是詭辯,按你的說法,宇宙中所有的同諧命途行者,都可以介入匹諾康尼內政了?”
知更鳥搖了搖頭,再次說道
“我不是詭辯,在被審判長送到這個位置前,她已經向我同步了我昏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梅塔特隆點了點頭,承認道
“這是證據開示流程,辯方律師有權利知道控辯雙方的證據資料。”
知更鳥見狀直接說道
“所以,我注意到了,被告中的星,是在向控方表達自己對匹諾康尼未來看法時被同諧希佩瞥視的。
眾所周知,星神瞥視代表著星神對行者在其所屬命途之路上的認可。
所以,這里可以理解成,同諧希佩認為被告星的想法沒問題。
有了她的背書,被告星自然有介入同諧領地匹諾康尼內政的權力。”
知更鳥說出了自己的邏輯,聽的星穹列車組只想拍手。
知更鳥實在太猛了,愣是在幾分鐘內想出了一個讓星穹列車組在匹諾康尼內政問題上解套的說辭。
只不過,知更鳥理由想的精彩,但她完全沒意識到,審判長是有自己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