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赫見狀自然繼續嘲諷
“只是發表一下個人看法。怎么,戳到你痛處了?”
星期日這會已經快沒耐心了,于是直接點出主題,說道
“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
消極怠工只會讓我更加懷疑你與真兇有所牽連。”
加拉赫一聽頓時笑了,他知道自己暴露后時日無多,于是緩緩走到星期日身側,發泄出自己被壓抑的怨氣
“無賴、混混、酒鬼、流氓我身上不好聽的身份太多了,但我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被當作殺人魔的共犯。
我收回前:你的問題不是疑心太重。
你是個瘋子,懂嗎?瘋子。
你們把我這條老狗的脊梁骨打斷,拔了獠牙,現在又開始指控我殺人?
混賬,只有蘇樂達喝多了的白癡才會對街邊的流浪狗發神經。
究竟是什么東西讓你在這不停地說瘋話?
比起我,你更應該去關心借著圣杯戰爭名號在匹諾康尼打的熱火朝天的外賓。”
見加拉赫有點破防,星期日反而不緊不慢起來了,他還有心情對加拉赫解釋道
“因為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是你,獵狗。
他們鬧出的動靜越大,我就越有機會讓你和你真正的主人鐘表匠血債血償。”
星期顯然和游戲里一樣,認為加拉赫是殺死知更鳥的兇手。
可惜這次星期日猜錯了,眠眠這次是真的沒接觸知更鳥,所以加拉赫是被冤枉的。
不過,加拉赫在來朝露公館之前就確認了列車組進入了原初憶域,所以并不擔心星穹列車無法了解鐘表匠的真相。
畢竟流夢礁的米凱也在關注列車組,他們進入流夢礁后,米凱會主動找他們的。
于是,加拉赫為了報復星期日這些年對鐘表匠殘余勢力的迫害,決定再刺激刺激他,于是走到他面前,貼臉嘲諷道
“如果我真是兇手,你又何必和我說這么多,你和你那英靈一擁而上,把我這只老狗摁在地上不就行了?
哈,我忘了,你也有個不好伺候的主子匹諾康尼的夢主呢。
他叫你別管什么狗屁兇殺案,專心搞那諧樂大典,是不是啊――溫柔的兄長?”
面對貼臉嘲諷,星期日依舊淡定,他要慢慢剝析面前疑似殺死知更鳥的嫌疑犯,以確定知更鳥是不是被他所襲擊。
于是,星期日直接回道
“看來你的偽裝已經幫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處細節了。
棕色的頭發,像班尼(夢境制作人)一樣柔軟、卷曲。
橙色的眼珠,令我懷念惠特克爵士(隱夜鶇家主)的視線。
古怪的傷疤,它是伍爾西(獵犬護衛長)的勛章。
……
你身上的一切,來自五十二位忠誠的家族成員。
當它們匯聚于一處時,無數細小的真實便編織成謊。
你從每個人身上采擷一縷認知,將它們據為己有,在夢境中虛構出了一個完整的加拉赫。
我說的對嗎,神秘的爪牙,鐘表匠的忠犬,assassin的御主。”
星期日說的加拉赫完全沉默了,他有想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但沒想到自己的偽裝已經被面前的男人解析的一清二楚了。
于是,他緩緩走到了梅塔特隆所在的沙發,直接在這位英靈邊上坐下。
梅塔特隆自然不會怕一位弱小master坐在自己身邊,反而好奇的看著他后面準備怎么演。
而加拉赫也不失所望,拿出打火機,運起神秘的力量,一遍玩弄著火焰,一遍將神秘命途注入聲音,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種,厲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
我欣賞你,但所以呢?這就能證明是我殺了你的妹妹?
哦,我忘了,我是assassin的御主,天然就有殺死你妹妹的動機。”
加拉赫這么一說,星期日頓時以為他認罪了。
就像加拉赫說的,作為圣杯戰爭的御主,他天然就有殺死知更鳥的動機。
而且,以他對家族的怨恨,估計早就想報復了。
所以星期日難得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向加拉赫確認道
“所以,你認罪了?”
加拉赫當然不會認罪,只不過,再他想再吸引一點星期日注意力好讓眠眠捅自己一刀帶自己逃跑時,一位橡木家系的工作人員闖了進來,并氣喘吁吁的說道
“家主,知更鳥……知更鳥小姐正代表匹諾康尼向全宇宙發表演說。
她……她好像解決了查德威克博士的事情,并且與公司談判了。”
星期日“(⊙o⊙)”
梅塔特隆“( ̄ ̄)”
加拉赫“_”
這位工作人員看著房間里三人表情各異,星期日一臉不可置信,于是立刻拿出正在播放知更鳥直播的平板遞給星期日。
這會,加拉赫也不玩火了,梅塔特隆也不躺沙發了,趕緊走到星期日身邊看直播。
此時,知更鳥已經默哀完畢,在說對查德威克事件的處理意見了。
見知更鳥點名星期日的錯誤并且明確要懲罰,加拉赫沒忍住,直接問了句
“所以,你家一般是怎么懲罰犯錯的?舉水桶罰站?還是玩皮鞭?”
由于知更鳥主動現身直播,加拉赫殺人犯的嫌疑不攻自破。
不過,看見知更鳥活的好好的,星期日異常開心,也就不去計較加拉赫的嘲諷了。
但是,星期日沒想到,此時的加拉赫可沒準備放過他這個橡木家系家主。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直播上時,他突然說道
“星期日,雖然知更鳥不是我殺的,但你需要直面匹諾康尼的真相。”
說完,兩道完全同步的“撲哧”聲從星期日和加拉赫身上傳出。
眠眠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后,同時將兩人捅了個對穿。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