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憶者,肯定不能讓知更鳥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刺穿身體。
就算是黑天鵝這種級別的來,估計也夠嗆。
而且憶者傷人基本都是靠各種手段攻擊精神,哪有直接從背后捅刀子的。
加拉赫,靠著神秘的力量,他倒是能做到上面的一切,但他沒事攻擊知更鳥干嘛?他的目的是將鐘表匠的遺產交給解開謎題的無名客。
游戲里,他根本沒有去招惹知更鳥。
是砂金用密信提醒知更鳥匹諾康尼的光芒下潛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她偷摸翻了一次本不對她開放的橡木家系卷宗,然后自己招來了眠眠,讓它把自己帶到流夢礁。
幾個有能力的全不太可能,那就只剩有動機,但能力存疑的人和有能力沒動機的人。
比如,現在正在被五大家系通緝的砂金。(公司都明著派艦隊來了,五大家系也就不裝了)
比如,不知道正躲在哪里的復仇者查德威克。
比如,小幻朧陪著的黃泉。
比如,丹磊自己。
所以,這一番調查下來,除了能確定兇手及其幫兇(存疑)有不破壞周圍憶質結構破壞其中記錄的能力,其他的,丹磊毫無收獲。
這是完全超出自己已知劇情的事件,所以丹磊也不存在什么先知先覺之能。
于是,丹磊把自己的調查全部實話實說了一遍,隱瞞了自己心中的部分懷疑對象,最后隨便找了個說的過去的理由總結道
“我覺得,兇手此時刺殺知更鳥,目的只可能有一個,那就是用這件事牽扯匹諾康尼五大家系的精力,讓你們無法去干別的事情。
或許是公司的對手,要保證你們找到不到查德威克博士,保證虛數坍縮脈沖的發射。
或許是公司的密探,想削弱你們力量的同時,影響你們備戰公司的進度。”
丹磊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這種事情,星期日和老奧帝都能自己分析出來。
于是星期日對丹磊說道
“丹磊,和我去一趟船頭。”
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
丹磊不知道星期日邀自己去船頭干嘛,便帶著阿爾托莉雅跟上。
暉長石號的船頭空無一人,丹磊沒在這里看到折紙小鳥妃色夫人,顯然,折紙小鳥這東西,只有星能看到。
畢竟游戲里,就在這個場景,貌似連三月七都看不到星跑到桅桿上是在逗折紙小鳥。
所以,見四下無人,向梅塔特隆確認周圍沒任何人監聽后,星期日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丹磊,雖然我不覺得刺殺知更鳥的人是你。
但涉及知更鳥,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遺漏,所以,失禮了。”
星期日說完,丹磊明顯感覺到周圍氣氛一變,遍及匹諾康尼的“同諧”(秩序)之力開始匯聚于這片區域。
顯然,是星期日,不,梅塔特隆做了什么。
丹磊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星期日的行為雖然帶有一定挑釁,但在此時此刻,丹磊決定給予這個妹控一定的寬恕。
于是丹磊示意感覺到威脅招出圣槍的阿爾托莉雅先別動手,默默運起巡獵令使之力,然后對星期日問道
“星期日,這就是梅塔特隆的權能?你確定,這權能可以讓我無法撒謊?”
對于這個問題,梅塔特隆直接代星期日回答了,只見她拿出作為武器的神之書記的羽筆,并說道
“這種借來的權能自然是無法強制你說實話的。
你擁有和我同級的力量,自然可以抗衡權能。
不過,我用這個權能的通過你力量的反抗作為你是否撒謊的判斷依據還是能做到的。
畢竟你只要撒謊就會觸動權能,而你反抗不可能一點動靜都不讓我感知到。”
丹磊見梅塔特隆這么說,頓時冷笑道
“所以,這是一場審問?”
梅塔特隆這里搖頭道
“并非審問,你沒有審問的必要,真覺得你是兇手,我會展開審判庭,作為法官進行審判。”
丹磊聽后是真笑了,你梅塔特隆?貞德的審判?準確說,名為貞德的裁決者,她的審判真的公平過嗎?
就丹磊了解的內容,只論公平,白貞還不如黑貞。
至少黑貞是真的公平的想將自己一切敵人燒成灰燼。
不過,丹磊知道,自己如果一味的抗拒詢問,星期日在后續秩序降臨的階段,只會對自己更加警惕。
為了秩序的哲學胚胎,丹磊還是說道
“行吧,只要關于知更鳥刺殺有關的問題你問吧。
不過我提前說好,我認為無關的問題我會拒絕回答。”
見丹磊這么說,星期日對梅塔特隆點了點頭,后者直接問道
“首先,第一個問題,你真的沒參加任何關于知更鳥刺殺案的謀劃、執行嗎?”
丹磊秒答
“當然沒有,我收到消息時非常意外。”
這是實話,所以梅塔特隆沒發現問題,于是再問道
“你真的對兇手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這個問題丹磊還是秒答
“懷疑有很多,證據一點沒有。”
丹磊這句話也是實話,因為丹磊心里的懷疑對象真就一點指向他們的證據都沒有。
而丹磊前面也把砂金、查德威克、極端憶者這樣的懷疑對象說了。
見丹磊還是沒撒謊,梅塔特隆再問道
“最后的問題,丹磊,你真的站在我們這邊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雖然和知更鳥刺殺無關,但丹磊要是不回答就是心中有鬼。
不過丹磊反應很快,直接笑著答道
“在讓秩序哲學胚胎降臨這件事上,我占星期日這邊。”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