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讓丹磊隨便挑人,丹磊自然不客氣了,直接指著丹恒說道
“我要他就行了,好不容易變身了,不打個絕滅大君,實在有點可惜。”
丹磊這話說的丹恒想罵人,表示什么叫變身后不打個絕滅大君比較可惜?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碰到絕滅大君了好吧。
當然,丹恒這話沒說出來,因為他知道說出來的丹磊一定會用其他話擠兌自己。
而且他也沒猜錯,丹恒要真把自己想法說出來,丹磊一定會嗤之以鼻,表示你們列車組可是要面對納努克的。
就算自己不知道后續劇情,也能猜到你們和絕滅大君們的緣分一定不淺。
不過,丹恒不說話不代表沒人擠兌他了,刃這里直接說道
“羅浮的新龍尊,你選飲月是想幫他洗刷罪孽嗎?
我建議你別廢這個心了,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
無論他建立多少功勛,都無法洗刷他的罪孽。
想要洗刷罪孽,只有真的去死一次才行。”
刃這話一出,三月七頓時不干了,她插著腰幫小伙伴辯解道
“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奇怪!
丹恒他到底怎么你了?老說他罪孽罪孽的。
還有,他叫丹恒,不是飲月。”
三月七對刃的指責,后者在沒魔陰身的情況下,能克制自己砍人的沖動,于是頭一撇,懶得回答。
畢竟云上五驍的前塵往事過于復雜,不是一兩句話能說的清的。
所以,這里丹磊開口道
“三月,你就別糾結他們的往事了,很多事情,你得問丹恒自己。
我現在能感知到,逃出工造司洞天的幻朧似乎繞了一圈,往丹鼎司走了。
我懷疑,幻朧的目標是建木,丹恒,我們現在必須回到族里組織防御。
幻朧讓建木再生一定有陰謀,我們得阻止她。
水戰方面,我們倆有天然優勢,別人無法替代你。”
丹磊都這么說了,丹恒沒有猶豫,點頭道
“明白了,我會履行一位持明人的責任,但事后,你得放我離開。”
丹恒的要求,丹磊這里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說道
“想離開可以,不過,有些東西你得交給白露。
這點沒得商量,畢竟,那不是你私人的東西。
當然,我這里說的是技法,力量的話,你可以先留著,我會等未來你死亡時再回收。”
丹磊特別強調技法,目的是降低丹恒的反抗心理。
而且丹磊也不敢剝離丹恒的龍尊之力,這股力量一定會在星穹列車的開拓之旅中發揮重要作用,一旦剝奪,造成的連鎖反應丹磊完全無法預測。
果然,丹磊在強調只要技法,不要力量后,丹恒好說話了很多。
因為他也知道,丹磊都成為龍尊了,結果半點化龍妙法都不會,重新封印建木根須都做不到,這些都是自己的鍋。
既然是自己的問題,以丹恒的責任心還是想解決問題的。
更何況丹磊只要技法,不要力量,又是一位靠自己力量走上龍尊之位,相當于開國皇帝級別的龍尊。
于是,丹恒點頭道
“沒問題,只要技法的話,我會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復述出來。”
丹磊見丹恒同意了,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
“這樣就好,走吧,我們再去會會幻朧。”
丹磊這里話剛剛說完,星突然過來打斷道
“等一下,丹磊,丹恒是列車組固有資產。
為了保證我們的資產安全,我們也要跟著。”
星這么一說,三月七立刻附和道
“對,對,對,我們也得跟著。
你最喜歡欺負丹恒了,我們得跟著他,免得丹恒被你欺負的,只能蹲在房間角落抹眼淚。”
三月七這話說的,明顯把丹恒當作小說里某些沒地位,只能默默忍受女方家奚落的贅婿了。
然而,丹恒如今所拿的,雖然不是三年之期已到,歡迎龍王歸來的劇本。
但也不至于是受氣小媳婦劇本。
不過,讓列車組跟著倒也不是不行,就當還原原著了。
于是丹磊壞笑著說道
“行,只要你們能在水下憋氣數十個小時,并兼具戰斗就行。”
丹磊這么一說,三月七瞬間萎了。
在水下憋氣數十小時對他們其實不難,哪怕最弱的三月七也只是在星穹列車組里最弱,放那些普通的宇航文明里,屬于頂級強者。
但在水下戰斗屬于為難人了,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三月七在水下估計得當近戰弓兵,而且是無法保持平衡得那種。
好在,丹恒這里看不下去丹磊欺負“外地人”了,直接戳穿道
“三月,不用擔心,持明族有能讓人在水下自由活動的秘術,而且這秘術我也會。”
三月七一聽,頓時氣鼓鼓的向丹磊揮舞著拳頭,表示你再逗我,我就給你兩拳。
丹磊見丹恒拆穿自己,果斷無視三月七奶兇,奶兇的威脅,對著景元說道
“將軍大人,你再給我一份能調集十王司武弁和金人的調令。
現在鐵墓的威脅已經解除,所有金人都可以動用起來了。
歲陽的問題不用擔心,幻朧想要快速恢復力量,一定會把她帶來的歲陽全部吞了。
而且,普通的歲陽出現在我面前就是送菜的。”
丹磊的要求很合理,景元用自己的玉兆當場擬文簽署調令,然后發往十王司,隨后說道
“我給十王司發了份能調集四分之一武裝力量的調令。
十王司畢竟有看押重犯的職責,只能給你四分之一的武裝力量。”
丹磊估算了一下,十王司四分之一力量也夠用了。
而且憑自己的面子,寒鴉、雪衣倆姐妹一定是能調出來的。
畢竟現在雪衣已經不需要當信鴿了。
于是,丹磊當場把五萬魔導傀儡放了出來,并將二級指揮權限開放給了景元。
隨后把豐饒玄鹿叫了過來,一個巨大化魔術丟了過去,把它變成十米高的巨鹿,說道
“行了,接下來星穹列車組跟我走。
所有人,上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