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磊從神策府離開后,并沒有直接回持明族駐地。
因為現在回去,自己想要拿下龍師議會還得經過一番拉扯,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丹磊雖然已是龍尊,但羅浮持明里并沒有自己的親信。
這種情況下想要無理由拿下龍師議會是不可能的。
就算用暴力將龍師們全部打趴關起來,他們依舊可以遠程指揮親信給羅浮拖后腿。
畢竟丹磊也不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借助十王司力量抓人,十王司還是嚴格遵守仙舟與持明盟約相關規定的。
自己需要一個借口,一個能讓中立持明族人信服的借口。
一個讓十王司找到介入理由的借口。
這樣自己才能把龍師們和他們的親信關起來,并且讓十王司負責看管。
這個借口就是建木,只要建木成長起來,自己按龍師議會一個看管失職的罪名一點問題都沒有。
誰叫龍師議會天天嚷嚷著自己代龍尊管理持明。
那本應龍尊守護的建木根須自然也是龍師們負責。
這事情龍師推護珠人是沒用的,他們是最高負責人,丹磊直接問責他們,他們只能忍著。
游戲里,屬于一系列事件后,羅浮已經知道星核是幻朧指使放入的。
龍師們阻止不了一個令使靠近建木根須情有可原,所以沒人給羅浮龍師按這個罪名。
可這次,只要丹磊時間差打得好。
趁明面上絕滅大君們還沒暴露,直接發難。
龍師議會這會百口莫辯,自然難辭其咎。
所以,丹磊現在不能立刻回去,必須得建木長出來再回去,不然這個鍋弄不好就自己背了。
當然,現在時間緊急,容不得丹磊閑逛浪費時間。
于是,丹磊準備先去完成景元的任務,去找一位冰山美人“聊聊天”。
如果沒估計錯,這會應該是年輕氣盛的彥卿自說自話出去追捕刃,開啟云上五驍單挑之旅的時候。
由于云騎軍對刃的追查記錄斷在了流云渡,所以彥卿不是在前往那邊的路上,就是已經見到師祖了。
所以,丹磊隱身一開,原地起飛,直奔流云渡而去。
一進流云渡,彥卿鋒芒畢露的命途之力以及沖天劍氣便如黑夜明燈,無需刻意尋找,便已暴露了他的位置。
丹磊離開羅浮的這三十多年,自己的實力屬于飛升式的提升。
彥卿作為真正的天才,自然也沒閑著,特別是他聽到丹磊在宇宙中的戰績不斷傳回時。
在少年心中好勝心的驅使下,他日常修煉比游戲里更刻苦,而且經常主動搶十王司生意,拿羅浮的重犯踐行巡獵命途。
所以,對比三十年前,彥卿的劍術和命途之力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而且,他很聰明,這沖天的命途之力和劍氣明顯是他故意放出的。
以他的控制力,縱然無法完全壓制攻擊時命途力量的逸散,也不該引發這般規模的動靜。
很顯然,彥卿作為景元的徒弟,就算少年意氣,于事后,處理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他和鏡流的殺怪比試明顯進入了后半程,發現自己看走眼,鏡流不好對付的彥卿,這是在警告和求援。
散布命途能量是在暗示敵人實力強大,劍氣是在暗示戰斗還在繼續,請有實力的人前來支援。
只可惜,此時的羅浮早就偏離了游戲劇情,流云渡深處的云騎就彥卿一個,外圍防御的云騎就算感覺到他的暗示一時半會也趕不過來。
唯一能趕到的丹磊,則選擇了躲在一邊吃瓜看戲。
看彥卿一口一個大姐姐的裝純忽悠自家師祖,然后直面鏡流的大招曇華生滅,天河瀉夢。
當然,鏡流這里對自己的徒孫手下留情了,這招真正的版本是一劍揮出數道冰刃。
打彥卿,鏡流精準的計算出了他的極限戰力,只揮出一刀冰刃,而且大概率不是滿威力的。
要知道,鏡流是妥妥的爆星級強者。
她之所以說“若要斬下天上的星星,還需要很久很久。”,是因為這里“天上的星星”指的是恒星。
熱知識,夜空中能肉眼看到的星星絕大部分都是恒星
正常的爆星級,都是指爆行星,有時候衛星這種級別也算。
但鏡流的目標是一劍斬開恒星,這和斬開行星根本不是一個難度的事情。
要知道,就算是絕滅大君焚風,他引爆恒星的手段也是貫穿,而不是一劍斬成兩半。
好在不管怎么樣,彥卿克服了鏡流的殺氣,全力斬開了其揮出的冰刃。
不過,鏡流也趁此機會偷走了彥卿前面收集的星槎通航記錄。
彥卿看到地上的字后,加上鏡流拿走了自己搜集的證據,以為她也要去找刃。
于是趕緊前往碼頭調用了一艘星槎追趕。
然而,彥卿沒想到的是,鏡流在拿走他記錄,地上留字后并沒有離開,而是發揮出她作為無罅飛光的神速,一閃身躲到了一個貨柜后面并且收斂氣息。
鏡流的身體本來就脈象幾近于無,一壓氣息,彥卿自然發現不了。
不過,這對用精神力識人的丹磊就沒什么用了。
當然,鏡流之所以不走,也是因為丹磊。
在彥卿駕駛仙舟跑遠后,鏡流主動從貨柜之后走出,對著丹磊的位置說道
“暗中窺視,非君子所為。”
說完,對著丹磊躲藏之處揮出一道劍氣。
鏡流這劍只是試探,所以丹磊輕松躲過了。
不過,丹磊身后百米之內的所有貨柜瞬間被一斬為二,而且切割面非常光滑平整,盡顯攻擊者完美的控制力。
丹磊看著這一幕,解除了隱身,有些無語的吐槽道
“我說,你這打招呼的方式有點過于硬核了吧。
還有,我覺得自己藏的挺好的,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丹磊現身后,鏡流明顯一愣,然后自自語道
“飲月?不,你不是飲月。
氣質、氣息、能量完全不像,所以,羅浮如今有了新龍尊了?”
說著說著,鏡流好像被曾經的回憶攻擊了似的,面露痛苦之情,左手捂頭,身下有黑氣冒出。
好在丹磊畢竟不是鏡流的故人,她很快就壓制住了自己的異狀,并說道
“你的身形氣息隱藏的很好。